圓球表面的裂紋從底部往上延。
裂紋經過的地方，圓球表面不再是藍綠明的，變灰不明的。
灰蔓延到圓球頂部的時候，整個圓球變了石頭。
然後碎了。
不是炸開，是塌下去。
像沙子堆的東西被水衝散。
圓球碎灰的沙，散在柱子周圍。
裡面的人跟著碎了。
他的從腳開始變灰，灰蔓延過，過口，過頭頂。
整個人變一灰的柱子。
然後也碎了。
碎沙。
和圓球的沙混在一起，堆在柱子底部。
和新搬進來的石頭堆在一起。
紀衍蹲下去，用手了那些沙。
沙是溫的。
“他變石頭了，為什麼？”
龍看著柱子上的文字。
文字全部暗著。
但柱表面開始出現新的裂紋。
不是圓球那種裂紋。
是更細的，更多條。
裂紋從柱子底部往上爬，經過吳極和錢川的名字，經過今天的日期，經過所有名字。
爬到柱子頂端那行字的時候，停了下來。
【亞特蘭斯不是沉沒的，是上浮的。】
那行字亮了一下。
不是藍綠的。
是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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