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牌的刻痕在手裡沉沉的，只來得及讀出第二個字好像帶“水”旁，第一個字太舊一個字都沒讀出來。
現在把它放在壁影下再看，第二個字的偏旁不是“水”，是“清”——左邊的水點只有兩筆，第三筆是蹭痕，不是筆劃。
“波的貓牌上刻的名字不是波。”說，“是別的貓留下的名字！”
熊二點頭。
“波不戴牌。他脖子上套的是紅繩，這塊牌子是另一隻貓的。”
素心重複了一遍：“不是波？”然後把目投向龍握在掌心的貓牌，再看說下一句話。
“那麼規則西里的‘波在第二層等你’，等你的人可能不止是波。”
素心的話音很平：“橘貓把貓牌放在白樹下面，可能是在告訴你：守門的位置在第二層，但守門的貓不止一隻。”
時雨忽然轉向熊二：
“你剛才說你不知道他在第幾層。但你知不知道他怎麼下的第三層？”
熊二沉默了一會。
“他說他看到了一個記憶片段，不是熊的，不是人的，是糰子自己的。
他說很小的時候糰子藏了一段記憶在森林邊緣兩個白的東西，一個是白熊，一個是樹。
他說要去找到樹，走完那段記憶人就走了，沒回來。”
龍把貓牌包好收進防水袋。
貓牌的偏旁被蹭痕改清字的那一瞬間，己經意識到牌面不是一對一的讀音命名，而是對著某個人的名字版本曾做過修改而又放棄，沒說出來。
五人離開山前，熊二把幹樹枝堆回去的作比刨開時輕得多。
他單獨對龍說了一句，聲音很低：
“他在試圖把找回來給我，但他找不到波。”
龍沒有回答，走出口時對時雨說了一句話，聲音得很低，但時雨聽清了每一個字。
時雨聽完這句話看了一眼，然後的視線接上了龍的目。
五人從熊二山出來後，森林裡的線比剛才暗了一層。
不是天快黑了，是雲層低了。
白樹幹上的淺淡人臉紋路在漫裡反而更清楚了一些，的弧度從遠看像在唸同一個字。
龍走在隊伍前面。
熊二最後那句話還掛在腦子裡……“他在試圖把找回來給我，但他找不到波。”
沒有再提這句話，只是把揹包肩帶往上提了半寸，往溪水方向走。
素心在後面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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