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我司徒家的使者,還不下跪!”
謝苦那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蘇牧角搐了起來。
這天子腳下,司徒家是把自己當國主了嘛,不讓人下跪,真是可笑!
“魏叔叔,這司徒家一直都是這麼囂張嗎?”
蘇牧看向了旁邊的魏天豪。
自己在南疆的時候也沒有如此狂妄不讓人下跪啊!
魏天豪一臉無語的看向了蘇牧,這個傢伙是真的就不知道什麼是害怕嗎,竟然敢這樣譏諷司徒家。
那可是京都赫赫有名的世家啊!
“司徒家的作風的確是有點問題。”不過魏天豪還是如是說道。
作為一個傳承久遠的世家,司徒家不僅沒有一點世家應有的儒雅,反而一直都像是一個流氓一般。
這在京都的各大世家裡面,也都是十分罕見的。
“魏家主慎言!”謝苦看向了魏天豪。
只是以魏天豪的份,怪氣兩句他還真的不能拿魏天豪怎麼樣!
“小子,竟然敢辱我司徒家,今天就讓你知道老虎的屁不得!”
謝苦看向蘇牧眼裡有著凌厲的殺氣。
蘇牧必死!
“你說你這麼一個強者,為什麼一定要去做司徒家的狗呢?”蘇牧搖了搖頭。
“閉!”謝苦的聲音陡然變大:“你是在找死!”
恐怖的殺氣如山一般朝著蘇牧了過來。
“的確有人在找死,不過找死的顯然不是蘇先生!”
這時,一陣沉悶的腳步聲響了起來。
蕭程緩緩的走了進來。
他得到蘇牧前往冷家的訊息後就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蘇牧於他有再造之恩,他自然不能坐視不管。
而且自己兒的命還等著蘇牧救!
“你是誰?”謝苦看著蕭程臉上有著忌憚。
冷破天則覺這個人上的氣息他十分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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