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聚會的焦點是邵程，基本都在問邵程這些年在國外的事，楚子鈺就喝著酒聽著，偶爾搭幾句話。
就這樣玩了一會兒，其中一個人接了個電話，沒一會兒包間又來了幾個人，楚子鈺喝得有點多了，恍惚中有人上他，他就起了，“明早還要去公司談合作，我就先走了，今晚我請，你們繼續。”
他和邵程打了招呼，邁出了包間。
夜深包間門都關得嚴實，走廊裡偶爾能聽到不同的音樂聲，楚子鈺又有點沉，走得很慢，後有腳步聲跑近，他也沒反應，直到一隻手拉住他，喊他，“阿鈺，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楚子鈺了手沒，他知道是誰，也沒回頭，“我代駕了。”
邵程走到他面前，他比楚子鈺高出半個頭，低頭笑看著他，“我知道，我也喝了酒開不了車，我跟著送你到家再回來。”
楚子鈺安靜一秒，搖著頭，“不行。”
邵程樂了，“這有什麼不行”
他驟然住聲。
楚子鈺不是在說他送他回家不行，是和大一突然傳來沈淮予出國訊息那天一樣，楚子鈺是回答他那個問題“我也你，我就不行麼？”
那一晚他在老酒吧找到楚子鈺，楚子鈺酗酒早喝醉了，蜷在偌大、只楚子鈺一人的包間寬沙發上，桌上、地毯上全是空酒瓶。
電視大屏裡還在迴圈著young and beautiful，他蹲在沙發邊看著楚子鈺，心跳得很痛。
他第一次見到楚子鈺就一見鍾了。
後來楚子鈺竟然轉來了二中，那一天他不知道有多高興，可很快他發現了，楚子鈺喜歡沈淮予，所以他一直沒告白。
著睡夢中還在哭泣的楚子鈺，他低聲呢喃，“我也你，我就不行麼？”
著魔一樣，他低頭靠近被酒泡得緋紅的雙，下一瞬，他的親上了突然擋來的手背。
楚子鈺沒睜眼，還是蜷著睡的姿勢，只是他很清晰地回了他。
“不行。”
“人不行，男人不行。不是沈淮予不行。”
過了十年。
楚子鈺的回答還是，不行。
邵程苦笑一聲，鬆手放開了楚子鈺的手臂。“到家了說一聲。”
“好。”楚子鈺還是沒回頭。
從老酒吧出來，半夜凌晨，街上早沒人了，冷冷清清的，只對面臨時停車位，一個瘸弓著腰的老人還在往車上著條。
楚子鈺的雨刷上也夾了一張條，有一個收費二維碼，他拿著手機掃了碼，停車費彈出瞬間，他指尖頓住了。
瞳孔震著，看向前方完條，一瘸一拐，走遠的背影。
那名老人是
莊建明！
章26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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