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工作的事聊完後,李婉看著虞聽眠眼神里滿是真誠與期待:“聽眠,你現在的能力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了,完全可以自己出來闖一闖。”
“我蓉城的公司正缺一個得力的幫手,利潤平分,你跟我一起幹怎麼樣?”
這話一齣,虞聽眠愣住,端著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隨即恢復正常。
李婉的公司規模不小,伏產業又是當下的朝產業,這無疑是一個天大的機會。
可還是輕輕搖了搖頭:“老師,謝謝你的看重。但我因為一些私事,還不能離開霍氏,而且,我對自己創業的事,並不興趣。”
不是不心,只是這些年,的心思都放在離婚和擺霍均赫的束縛上,再加上有蔚藍,暫時沒有力去另外弄一番事業。
更何況,早就私下接過伏產業,只是目前的想法還不夠,需要時間來慢慢沉澱。
李婉見拒絕,也沒有繼續勉強:“沒關係,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援你。以後要是想通了,隨時來找我。”
兩人相談甚至,直到傍晚才分開。
虞聽眠回到自己住的酒店時,已經是半夜十二點,白日里熱鬧的酒店大廳,已經變得冷清。
電梯門剛開啟,就聽到走廊盡頭傳來一道悉的怒吼聲。
“虞聽眠,你給我滾出來!”
腳步一頓,這聲音怎麼這麼像霍均赫的?隨即又自嘲地笑了笑,霍均赫怎麼可能在這裡?
搖搖頭甩掉這可怕的想法朝著自己房間的方向走去。
但越靠近就越清楚地覺得這就是霍均赫的聲音,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慾與惡意。
“你就這麼喜歡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嗎?林彥舟,不如讓我告訴你我怎麼佔有,在我下又是怎麼求饒的?”
這下虞聽眠確定就是霍均赫,而他的話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進虞聽眠的心底。
眼底的怒火與屈辱瞬間點燃,再也忍不住,朝著那個方向怒吼出聲:“夠了!霍均赫,你閉!”
走廊的燈下,霍均赫正站在的房間門口,還有林彥舟,眉眼間帶著淡淡的冷意正靜靜地看著他。
顯然,兩人已經對峙了有一會兒。
霍均赫聽到的吼聲,深邃的眼底閃過一錯愕,隨即被更濃烈的怒火覆蓋:“你還知道回來?”
林彥舟上前一步,擋在虞聽眠前,語氣平靜卻帶著護持:“霍總,聽眠已經很累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這裡得到你說話?”霍均赫冷喝一聲,死死盯著林彥舟,“林彥舟,我警告你,離我的人遠點,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在醫院待不下去。”
“霍總。”林彥舟毫不畏懼,迎上他的目,“聽眠有自己的社自由。而且,你所謂的‘佔有’,不過是一紙協議婚姻而已。”
林彥舟早就從阮蔓蔓那裡探聽到虞聽眠和霍均赫是協議婚姻。
相比於虞聽眠的震驚,霍均赫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低笑一聲,笑聲裡卻滿是戾氣,“我給霍太太的份,給優渥的生活!就算是協議婚姻,也是名正言順的霍太太。”
說完,他手一把抓住虞聽眠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碎的骨頭,“跟我走!”
虞聽眠用力掙扎,眼底滿是怒火與屈辱:“霍均赫,你放開我!你憑什麼干涉我的自由?我們馬上就要離婚了,你沒資格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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