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你是什麼呢？”裴玉宣好像求知慾很強的樣子，這讓遊驚霧有些不快。
“很生氣。”遊驚霧說。
裴玉宣愕然：“什麼？”
“很生氣，沒聽明白嗎？”遊驚霧難得耐心地重複了一遍。
“小霧，我以為當時你也是的……”裴玉宣鬆開了手，遊驚霧的手也順勢落。
“為什麼會？”遊驚霧直起子，看著仍然跪在地上的裴玉宣，“當時我也中藥了，為了給你解決問題，我的藥復發了很多次。”
遊驚霧上說著生氣，其實神滿不在乎，最起碼在裴玉宣眼裡是這樣。
裴玉宣看著他，覺一陣心疼。
他就跪在那裡，接住了遊驚霧下去的手，放在手裡仔細看，然後看到了那一層薄薄的繭，他有些忍不住了：“你了很多苦，都是我的錯。”
遊驚霧沒有說話。
某種程度上來講，遊驚霧胳膊上傷加重，還有日夜東躲西藏，的確拜裴玉宣所賜。
裴玉宣輕輕挲著遊驚霧的指腹，繼續說：“我不知道你當時是這種，我以為你也是願意的，只不過王慕青他故意……”
他說了一半，又換了個話頭：“是我讓你誤會了，害得你躲得那麼辛苦。”
遊驚霧驚異於裴玉宣猜想的準確度，也吃驚於他的態度。他很在這群天龍人主角裡聽到道歉，就算有，也是對著另一個主角。他們當司機的就算被誤會了，那也就忍著吧。
不過說到這裡，王慕青之前也很快就給他道歉了。王慕青對他來說的確是個不錯的老闆，或者說是朋友。
“對不起。”裴玉宣又說了一遍。
“沒事。”遊驚霧回答。
他不是個狹隘的人，既然事主已經道歉了，他也不屑於去糾纏不放。
但裴玉宣並沒有高興，他的眉擰得更：“小霧，你今天又是什麼呢？我是不是讓你覺得不舒服了？”
遊驚霧回想起方才，搖了搖頭：“沒有。”
很坦誠，這讓裴玉宣的心又開始。
遊驚霧原來是這樣一種人，如此坦率又寬容。裴玉宣又多瞭解了他一點。
“之前我誤會你脾氣壞，你有生氣嗎？”他問。
“嗯。”
裴玉宣輕笑：“那你不如懲罰一下我？讓我給你贖罪？”
“什麼懲罰？”遊驚霧有些好奇。
“就是那天的那個……”裴玉宣的聲音沒有攻擊，像是坦誠的邀請，“想踩我嗎？權當是發洩。”
遊驚霧冷白的面孔上多了些困為什麼裴玉宣也要有這樣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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