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輸
那士兵臉發白，聲音都在發抖，“軍中有人重傷，梁大夫他們束手無策，顧小將軍讓屬下來請您，求您一定要立刻去一趟！”
沈濟初的心猛地一沉。
能讓顧衍派人來請出手，且看這士兵的神，傷的絕對不是一般人。
“我們馬上走！”沈濟初來不及多想，去堂拿來急救箱就跟著士兵疾馳而去。
……
北疆大營，主帥帳。
氣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來。
顧誠毅躺在榻上，面灰白如紙，前的襟被浸，榻邊放著一盆盆水。
他的呼吸微弱而急促，每一下都像是在用盡全力。
原來，重傷的不是別人，正是忠勇侯顧誠毅。
梁大夫滿頭大汗，手都在發抖，“侯爺失過多，腑也了重創，脈象細弱絕，這……”
帳幾名軍醫面面相覷，誰也不敢說話。
顧衍站在榻邊，眼圈通紅，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他死死咬著牙，不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
如果父親出了事，北疆軍群龍無首，前朝餘孽必定挑北蠻趁虛而，到時候戰火重燃，不知又要死多人。
“沈姑娘怎麼還沒到？”顧衍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
話音剛落，帳簾被人掀開。
沈濟初大步走進來，急救箱背在後，面沉靜如常。
來的路上士兵已經悄悄告訴了，傷的是誰。
作為北疆軍主帥，顧誠毅的狀況是不能被外人知道的，因此一開始士兵並沒有直說。
顧衍看見，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浮木，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沈姑娘！你快看看我爹，他……”
“別慌，”沈濟初打斷他，聲音不大，卻像一顆定心丸，讓顧衍慌的平靜稍稍平靜下來，“我先看看。”
走到榻邊，手搭上顧誠毅的脈，一雙眼迅速掃了一遍他全。
脈象細數無力，時有時無，是失過多、氣隨的危象。
掀開顧誠毅前的襟，一道目驚心的傷口從右肩斜劈到左肋，皮外翻，深可見骨。
傷口周圍的皮已經發黑，明顯是中了毒。
後背還有一箭傷，箭頭雖然取出來了，但傷口染嚴重，紅腫發炎，膿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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