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到底哪裡有問題
沈濟初點頭，“我會讓他醒過來的，不過……最好是他能自己醒來。”
不出意外的話，顧誠毅應該可以自己清醒。
顧衍重重點頭，“我明白！沈姑娘，不管結果如何，我和整個顧家都記著你的恩。”
沈濟初擺了擺手，沒有再說什麼。
走到榻邊，再次檢查了顧誠毅的傷口和脈象，確認一切穩定後，才收拾急救箱準備離開。
“小五，讓人送我回去吧，昭安和昭寧在家裡，我不放心。”
之前夜裡兩個孩子都是跟沈濟初一起睡的，不過從滿月那天開始，因為沈濟初這實在沒有水，趙桂香就把一切跟孩子有關的活全部接了過去。
的說法是，實在看不下去沈濟初如此不惜自己的。
可即便如此，沈濟初每晚睡覺前沒看看孩子，還是會不放心。
特別是昭寧，偶爾夜裡還是會鬧起來。
顧衍連忙道：“我送你！”
他相信沈濟初的醫，再加上有梁大夫他們看著，倒是不需要他一直守在父親這裡。
沈濟初本想拒絕，但看他那副不容商量的樣子，便沒再說什麼。
兩人出了帥帳，騎馬並行。
夕西下，天邊的雲被染了暗紅，像是凝固的。
北疆的風吹過來，帶著乾燥的塵土氣息和的鐵鏽味——那是軍營特有的味道。
一路上，兩人都沒怎麼說話。
走到半路，顧衍忽然開口，“沈姑娘，你知道大盛是怎麼來的嗎？”
沈濟初看了他一眼，“讀過一些史書，知道個大概。”
讀史書的當然是原主，只是負責讀取記憶。
“史書上寫的都是冠冕堂皇的東西，”顧衍的聲音有些低，“真正的況，比書上寫的慘烈千萬倍。”
沈濟初沒有接話，靜靜聽著。
“大盛立國才十幾年，前朝的最後那幾十年，天下大，諸侯割據，百姓流離失所。
我爹跟著皇上打天下的時候，我還沒滿週歲。
那時候到都在打仗，今天我佔你一座城，明天你奪我一塊地，今天這個稱王，明天那個稱帝……得不能再。”
顧衍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但沈濟初聽出了他話裡的沉重。
“後來皇上一步步統一了南方，又花了五年平定北方，最後才在京城登基，改國號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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