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他還有臉來？
“救過爹的命，救過三哥的命，救過軍中很多將士的命……在晏城開藥堂，給窮人義診，藥價定得比誰都公道。
還教軍醫營的人怎麼理傷口，怎麼用新的法子治病，梁大夫說是天上掉下來的神醫。”
顧衍頓了頓，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為了給兒治病，敢孤一人帶著孩子去塞外……”
他的初初還會許多許多的事，那些都是他在別的子上看不見的。
飯廳裡安靜了一瞬。
顧芙端著茶盞的手停在半空中。
見過自家弟弟很多種樣子：闖禍後死不認錯的、捱打時鬼哭狼嚎的、在街上鬥走狗的……
唯獨沒有見過他像現在這樣，說起一個人的時候眼神溫得不像他，語氣認真得不像他。
“所以你是真的喜歡？”顧芙看了梁依然一眼，忍了忍還是問了。
“是！”顧衍毫不猶豫的點頭，抬眸直視，“我喜歡初初，我想娶。”
梁依然握著筷子的手微微收，但很快垂下眼簾，把那一瞬的緒遮了過去。
顧芙沉默了許久才問，“爹知道嗎？”
顧衍咧一笑，“你覺得沒有爹的允許，我能陪初初去塞外求醫嗎？”
顧芙的眼角跳了一下。
太瞭解自家親爹了，既然允許顧衍陪沈濟初去塞外，就說明爹不但知道這件事，而且已經默許了，甚至還在暗地裡推波助瀾。
“那位沈姑娘呢，對你……”顧芙沒有把話說完。
顧衍的表暗了一瞬，但很快又重新亮起來，“現在還把我當弟弟，但是二姐，我覺得遲早會喜歡我的。”
顧衍咧一笑，語氣輕鬆，“就算一直不喜歡，我也認。我喜歡不是為了讓回報我什麼，我就是想看著好好的。”
顧芙無語的白了他一眼，“行了行了，不想聽你說這些。但是依然遠道而來，你明天帶我們在晏城轉轉，北疆的風土人我也想看。”
“行啊，明天我帶你們去濟初堂，看看初初新做的東西，據說都是你們人喜歡的。”顧衍興高采烈地說完，起跟兩人告辭，像一陣風一樣颳了出去。
梁依然看著那張空了的椅子，把筷子輕輕擱在桌上。
顧芙看一眼，沒說話，只是拿起筷箸給夾了一塊喜歡吃的藕片。
第二天，顧衍沒有帶顧芙和梁依然去濟初堂，因為他一早就接到一個讓他火冒三丈的訊息。
那位“發明了火炕”的前朝秦老大人，要來晏城了。
不是來，還要公開推廣火炕。
地點就在晏城最大的雲來客棧，時間定在三日後。
訊息傳開，整個晏城都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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