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不知怎的,就想吃點冰的。
南越的冬天比北疆暖和得多,連風都是的,跟草原上那種割臉的寒風完全不同。
後站著侍,正在向稟報北疆那邊傳回來的訊息。
“北蠻撤兵了。顧誠毅在上游河谷提前設了伏,北蠻騎兵折損過半,剩下幾個部落各自散了。
大盛那邊正在重新修整邊境防線,至明年冬天之前不會有大的戰事。”
侍頓了頓,繼續道:“另外,駙馬已經到了幽州,赫連部借給他的第一批騎兵大約五千人,在幽州城外紮營。
大啟的旗號重新在幽州一帶出現,幾位前朝老臣已經開始暗中投效。”
“他還順利嗎?”薩瑾慢悠悠的吃著梅子問。
“還算順利,不過幽州的地方府已經開始注意到他們。駙馬在給王上的信裡說,接下來可能需要南越這邊再支援一批糧草。”
侍說到這裡又頓了頓,“另外,奴婢聽王上說,駙馬對幽州的府態度有些猶豫。
幽州知府是前朝舊臣,對大啟還有幾分香火,但幽州總兵是大盛皇帝的人。
駙馬的意思是,咱們南越如果能在下個月之前把糧草和第一批軍餉運到,他就在開春之前行。”
薩瑾挑了挑眉,“糧草可以給,軍餉也可以給,但他的信上有沒有提本公主?”
侍愣了一下,低下頭,“信上……沒有提公主。”
薩瑾沒有說話,早料到會如此。
起走到臺邊沿,看著遠層疊起伏的山巒。
那天晚上之後,便再沒見過謝景言。
當時他在赫連部客帳中醒來之後什麼也沒有說,只是很平靜地穿好服,跟說了句“公主好手段”,然後轉走了。
沒有憤怒,沒有質問,沒有威脅,也沒有承諾。
知道他不是在誇,但這句話本也說明了一切——他不會再在這個問題上跟糾纏,因為糾纏沒有意義。
他不會為了兒長影響大局,也不會。
“給駙馬去信。”薩瑾轉過,臉上恢復了慣常的驕橫,“告訴他,糧草和軍餉下個月之前送到幽州,本公主在回來路上遇刺傷,讓他多加小心。”
這話不是讓他擔心,而是讓他知道,南越還有人想要的命。
如果不在了,南越和大啟之間的聯盟就不會像現在這麼穩固。
相信謝景言知道該怎麼做。
侍應聲退下。
薩瑾獨自站在臺上,看著遠山巒間漸漸沉下去的夕。
知道謝景言不會在意是不是真的遇刺傷,但他會在意南越的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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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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