唸到“月”字的時候停了一下，抬頭問顧衍，“五叔，月亮為什麼白天不亮？”
昭寧彷彿在語言天賦上格外有優勢，才一歲半的小娃娃，不但吐字清晰，表達能力也不弱。
顧衍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因為太太亮了，把月亮蓋住了？”
這個問題他也不知道啊！瞎說應該沒事吧？
昭寧想了想，又低頭繼續念字。
算了，還是晚點去問孃親吧。
這時，巷口王嬸的孫子小虎跑進院子，跑到昭安邊，“安安，我們一起玩呀！”
昭安本就是活潑子，跟整條巷子的小孩子都能玩到一起，聞言當然不會拒絕。
兩個孩子很快就玩得興高采烈的，可不知怎麼，兩人忽然就說起了誰的爹孃更厲害。
小虎驕傲的起小脯，“我爹能在碼頭上扛兩袋米呢！”
他今年三歲了，正是炫耀比較的年齡。
昭安想了好一會兒，也驕傲的開口，“我孃親能在人肚子裡線，好了人就能活。”
小虎瞪大眼睛，滿臉好奇，“真的嗎？肚子破了還能上？”
“當然可以！我孃親就可以，”昭安咧著，“孃親很厲害！”
這下小虎不服氣了，“我爹也很厲害！你只說你娘，你爹呢？他會做什麼？”
昭安愣了一會兒，眼神困，“每個人都有爹嗎？”
小虎被這句話震住了，想了半天點頭，“巷子裡每個家裡都有。”
昭安這下不說話了。
他沒有爹。
一旁的昭寧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小丫頭拿著書的手都握了。
也想有爹，就像蕭叔叔那樣。
顧衍原本在一旁懶，可看見孩子們這樣，他心裡也不是滋味，扭頭看向沈濟初的房間。
或許，他可以再試試？說不定就能立馬兒雙全了。
……
傍晚的時候沈敬哲從書院回來，手裡拿著一卷書。
他現在個子又躥高了一截，已經快到沈濟初的眉了，說話的聲音也開始變聲，偶爾會突然劈叉把自己嚇一跳。
他走到棗樹下，昭寧立刻從石凳上下來，抱著識字本跑過去，“舅舅，你考考我。”
沈敬哲笑著把抱起來放在上，翻開識字本一個一個指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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