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趁這個機會把產能轉到釉面磚上,手室的牆面和地面還差最後一批磚,先把這件事做完。”
周明遠點點頭抱著賬本走了。
沈濟初坐在診桌前,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
想起顧衍臨走時說的話,原來是這個意思。
大啟在幽州立國,第一刀砍的就是北疆的經濟命脈。
從滄江渡口到邊境防線,從藥材流通到日用品買賣,每一條商路都在被這場復國風暴一點一點地絞。
好在的醫不錯,藥這邊可以調整藥方,換替代的原料。
但可不是商,既然原料換了,那就先下架之前的藥,再換一批對應功效但換了配方的藥上去。
……
軍中到的衝擊比商路上更直接。
顧誠毅已經連續在軍營裡住了大半個月。
北疆所有衛所的兵力部署都需要重新調整,幽州在北疆的東面,和大盛隔著滄江對峙。
但赫連部的地盤在北疆的北面,如果赫連部和幽州的大啟同時發難,北疆就會陷兩面夾擊的絕境。
“上游防線再加兩千騎兵。”顧誠毅站在輿圖前,手指在赫連部草場的位置上畫了個圈。
“赫連部已經公開表態支援前朝餘孽,他們的騎兵隨時可能從上游越境。
去年冬天北蠻來犯的時候,蕭絕就說過那片草場是缺口,當時我們只防了北蠻,沒防赫連部,現在必須把這兩個方向都堵死。”
“爹,”顧衍站在輿圖另一側,臉也不太好看,“下游平原的防守也要加強。
幽州那邊探哨報回來的訊息,大啟的兵力雖然不多,但全是銳,據說個個都能以一當十。
這還不算赫連部借給他們的那批騎兵,如果他們從幽州出發往西打,順著滄江兩天就能打到晏城城下。”
“已經在調了,但兵力不夠。”顧誠毅有些頭疼,了額角。
北疆總共十萬駐軍,東線幽州方向至要放三萬,北線赫連部方向要放兩萬,剩下五萬要守整個北疆的防線。
沒有援兵,只能靠現有兵力撐。
顧誠毅的聲音又沉了幾分,“眼下皇上已經下旨調西羌駐軍部分兵力回援,但從西羌到北疆最快也要兩個月。”
顧衍沉默。
兩個月……如果大啟和赫連部在這兩個月之手,北疆就只能靠自己。
“朝廷那邊怎麼說?”顧衍問。
顧誠毅從桌上拿起一封軍報遞給他,“你自己看。”
顧衍接過來飛快地掃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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