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孟山長的話記在心裡,回家就給沈敬哲送信。
也沒說別的,只說縣試在即,沒什麼能幫的,送他一支筆,祝他下筆有神。
隨信附了一支託人從京城買來的湖筆。
從崇文書院回來之後,沈濟初去了縣衙找趙縣令。
沈敬哲如果考過院試了秀才,就必須以本名參加鄉試——字和號都不能用,只能使用者籍上的正式名字。
“沈濟清”這個臨時的字必須在院試之前改掉,換他的本名沈敬哲。
趙縣令聽了的來意,二話不說就讓人把戶房的書吏了過來。
“戶籍更名,原名沈濟清,改名為沈敬哲。”沈濟初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
但接下來的一句話讓趙縣令微微挑眉,“請在更名記錄裡寫明這句話。”
書吏看了一眼趙縣令,發現他沒反對,於是便提筆在戶籍冊上寫下了更名記錄。
趙縣令看了看沈濟初,沒有多問。
他在晏城當縣令這麼多年,見過各種各樣的人。
沈濟初特意要求把原名和改名原因寫在戶籍記錄裡,一定是有的考量。
不說,他就不問。
畢竟是侯爺都罩著的人,他哪裡敢去細問啊?
……
三月中旬,京城護國公府。
沈清容坐在花廳裡,手裡拿著一封剛從北疆送回來的信。
這三個月來,和王氏派出去的人把北疆能查的鎮子村子都查了一遍,帶龍胎的年輕人找到了好幾個,但沒有一個是沈憐。
有兩個是本地人,戶帖祖輩三代都對得上,連鄰居都說“這孩子是我們看著長大的”。
另三個是從南方逃荒過去的,但孩子都七八歲了,跟沈憐的孩子對不上。
就在今天,又一封新的信送到了手上。
這次被查的人是晏城的沈濟初。
信上說,沈濟初是兩年前在晏城落戶的,戶帖上寫的是從京城外百里一個荒村逃荒來的寡婦,帶了一對龍胎。
這幾點除了逃荒之外,和沈憐的特徵完全吻合。
但不排除沈憐撒謊的可能,因此派出去的人才會送信回來。
但信後面附的調查細節卻讓沈清容很疑。
沈濟初名下還有一個弟弟,沈濟清,不久前剛改了戶籍,更名為沈敬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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