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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振嶽把簡正明安排在主席臺旁的休息室裡。
簡正明看著牆上的監控畫面，始終沒在檢錄口發現聞祁的影。
“還有五分鐘，小祁會出現嗎？”
聞振嶽說：“不會。”
簡正明無奈道：“你要是真這麼篤定，就不會提前把我安排過來了。”
聞振嶽臉驟然沉了下來。
“這位虞副帥，真是不容小覷。”
聞振嶽說：“我對他的份有所懷疑，你是資訊素方面的專家，幫我想想有什麼辦法。”
簡正明搖了搖頭，“我不會再摻和這些事了，振嶽，這是我最後一次面，看在我們相識幾十年的分上。”
“你要去哪裡？”
“小鶴去世，他媽媽也和我離婚了，我現在孤家寡人一個，還能去哪裡？找個僻靜的地方，種種菜養養花，一個人度過晚年吧。”
“正明，我是真的需要你。你二三十年前就開始研究資訊素等級，是這方面最權威的專家。我把你從療養院請回來，怎麼可能只是為了刺激我家那個臭小子，我是想讓你帶領團隊攻破深海的資訊素等級改造計劃。”
簡正明苦笑道：“我也配專家嗎？一個害死親兒子的專家？”
“不，正明，那只是一個意外，當年的實驗進行到二期臨床都沒有問題，小鶴的各項指標都是正常的，也正因為此，你才會給他加大劑量。誰知道意外來得那麼突然，小鶴突發不適的那天，你正好在外出差，一切都是差錯，你不能把責任全都攬到自己上。”
簡正明神鬆。
聞振嶽繼續道：“正明，你才五十歲，你是全聯盟最高榮譽的科學家，你要讓自己的職業生涯就此埋沒嗎？深海的資訊素改造實驗已經，你不想借他們的實驗果，查清楚當年的實驗究竟是哪一步出了紕嗎？”
覺到簡正明的表明顯有了變化，聞振嶽適時放低了姿態，語氣無奈：“如果不是實驗遲遲沒有進度，我是不會來麻煩你的。”
“等級改造，還沒有研究出結果嗎？”
“哪來的結果？沒有實驗件，”聞振嶽頓了頓，低了聲音說：“前幾天倒是抓了一個深海的間諜，確認是早期實驗，頸後的腺上有明顯的改造痕跡。不過……”
“不過什麼？”
“被虞映寒保下來了。他不允許付易用那個間諜做活實驗，這就說明了問題。”
“你想讓我怎麼做？”
“那個間諜現在就被關在安全署，我希你想辦法，在不進行活實驗的前提下，比如刺激他發，研究出他到底是怎麼被改造的。”
“你想用來做什麼？”
“我懷疑虞映寒也是早期實驗，你研究清楚他的同類，不就能判斷出他是不是嗎？”
簡正明微微屏息，思忖片刻，“既然虞副帥把他保了下來，我又怎麼能輕易接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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