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雙方口供,阮家二房與夫餘人勾結的事被徹底坐實。
事發到出結果前後不過兩日的功夫。
第三日從京城整軍前往隴佑。
校場之上,旌旗蔽日,三軍將士肅立無聲,軍隊開拔前,作為此次出使隴佑的主帥郭豫正在軍隊前行宣讀檄文,激勵士氣。
另一邊,衛迎山告別殷皇后牽著奔霄從皇宮出來,後是一隊全副武裝的軍。
以及被宮人死命拉住的衛玄。
“大皇姐,你怎麼能拋下弟弟獨自出遠門,快把我也帶走,我寧願風餐宿也不願意和衛瑾他們朝夕相對。”
小孩兒突聞大皇姐要隨軍的外出的訊息,猶如晴天霹靂,不管不顧地從南三所跑出來。
要不是被宮人極力阻攔,這會兒己經跑到宮門口攔人。
眼見大皇姐越走越遠連頭也不回。
氣得大聲控訴:“好你個衛迎山,昨天還帶我一起玩,好玄弟好玄弟的喊,今天就不告而別,果然翻臉無!”
說著說著眼眶泛紅:“這回本皇子便大人有大量原諒你,只要記得早些回來就行。”
聞言衛迎山腳步一頓,回頭朝他揮手:“多謝玄弟大人有大量,最近先不要逃課,把次數積攢到我回來,一次逃過癮。”
“嗯嗯!我都聽大皇姐的。”
兩人的對話聽得前來逮人的淑妃眼角首,卻沒多說什麼。
躬對不遠的昭榮公主鄭重地行了個送行禮,低頭看向依依不捨的兒子,他的頭:“先隨母妃走。”
“我得目送大皇姐離開,母妃莫強人所難。”
“去城牆上看。”
“父皇在,我不適合出現。”
他又不傻,他是逃課出來的,沒有功和大皇姐一起離開,往後的日子還要在父皇手底下討生活,怎麼會送上門找收拾。
“……”
淑妃盤了盤手上的佛珠,耐心解釋:“是你父皇讓母妃過來領你去城牆上送行,不用擔心逃課被揍。”
“當真?母妃可別故意坑我。”
衛玄目懷疑,他昨天可是被大皇姐坑了的,吃一塹長一智,定不會再上當!
忍無可忍,起他的耳朵:“好的不聽非要來歹的是吧?啊?現在馬上和本宮去城樓上,再多說一句休怪本宮心狠手辣!”
“母妃、母妃,您鬆手,兒子知錯了,這就隨您去城樓。”
母子二人飛狗跳地前往城樓,城樓上明章帝凝視著兒漸行漸遠的背影,久久無言。
衛迎山似有所,翻上馬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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