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抬起頭按在自己臉上,用力地將角勾起的弧度抹平,一下又一下。
等將角的弧度徹底抹平,不會再下意識見人就笑,姜媛才將手放下。
出一張面無表的臉,沒有看姜衡。
只是著窗外慢慢後退的農田和樹影,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落在車廂裡:“對不住。”
“姐姐,對不住,我知道這麼多年的事不是一句輕飄飄的對不住就能揭過的,也不奢你原諒我,只是我自己想說出來而己。”
姜衡沒說什麼原不原諒的話,和姜媛說的一樣確實做不到原諒,至不是現在。
只道:“總之往後不用在一個罐子裡也能活得下去,罐子裡的事就留在罐子裡。”
這時行駛的馬車在姜府門口停下來,車伕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姑娘,到了。”
姐妹二人掀開車簾從馬車上下來,同時站在府門口著扇硃紅的大門。
姜夫人邊伺候的嬤嬤一早便等在府門口,見二人回來,趕忙笑著迎上去:“兩位姑娘回來了?今日出去可還順利?夫人和老爺己經在正房等著……。”
嬤嬤說著目從二人臉上轉了一圈。
不等說完,姜媛冷著一張臉打斷:“順利不順利,嬤嬤看不出來?”
“就算嬤嬤看不出來,難道跟著我們的小廝沒提前回來,把道上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回稟給姨父姨母?”
姜媛懶得再看,抬腳面無表地往裡走,從邊走過時,連眼角都沒掃一下。
夾槍帶棒的話聽得嬤嬤一愣。
這、這是五小姐會說的話?五小姐向來最和氣,見人三分笑,說話最周全。
怎麼今天……
下意識看向姜衡。
對上的目,姜衡只是點了點頭。
“嬤嬤辛苦了。”
然後也跟著往裡走。
徒留嬤嬤站在原地,半天沒回過神來。
正房裡姜策正與姜夫人提起早朝上的事:“昭榮公主還在路上就提前讓人送了摺子回來,此番從江寧回來,收穫頗。”
“收穫頗?”
姜夫人馬上明白過來,試探地開口:“老爺是想說昭榮公主從江寧繳獲的輜重……”
“沒錯,除了從普陀寺、江寧數百名員家中抄來的,連帶各大江湖勢力得來的財,陛下在早朝上當著眾大臣的面將所有繳獲的輜重如數賞給了。”
“其中有一批鐵還有上千馬匹。”
聞言姜夫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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