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馬上便來。”
要不說父皇瞭解，都說剛正不阿的人是混子的剋星，從一開始父皇就看出了藏的混子屬，這才把沈舅舅指派來東衡書院。
二人一道離開講堂。
“您可認同微臣所說？”
衛迎山靠在廊柱上：“沈舅舅的意思是明日青山私塾招生包括以後關於私塾的事宜，讓我給底下人去辦，除了必要儘量面？”
“是這個意思，殿下要是事事都在，們習慣有您託底，往後會將事事指著您。”
“可您終究不是私塾的先生，也不是衙門的員，更不是天天守在青山腳下的人，您不在的時候們怎麼辦？”
沈青玉放緩語氣：“殿下立青山私塾是為了讓子有路可走，不被困在後宅，您可以為們開路，但絕不能當們的那條路。”
“路既然開了，需讓們自己走，能否走穩，走多遠是們的事，你不能一首扶著。”
這番勸柬的角度卻是衛迎山從來沒想過的，不由得思索起來。
確實不可能永遠守在那裡，一旦離開或無法繼續介，習慣了託底的人可能會失去方向，甚至連私塾本都可能難以為繼。
知道聽進去了，沈青玉繼續緩聲道：“以您的聰慧應該能明白賦能和替代的區別，開路者最終的目標是讓走上這條路的人不再需要開路者，能自己走下去，只有這樣才能從開路者為不可替代的奠基者。”
“再者您事事衝在前面，容易讓自己陷無盡的瑣事中，消耗力，您要學會放手，從事務中，去把握更大的方向，讓大家獲得真正的可持續的獨立能力，這才是青山私塾長久存在的本，往後子學在地方推廣開來才不會過度依賴您。”
廊下風吹得衛迎山的袖口輕輕晃，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沈舅舅說得對。”
“若事事指著我，我走到哪學辦到哪，我不在的地方學辦不起來，子學說到底還是給我辦的，而不是給天下子辦的。”
向來聽勸：“這事我會好生安排，不再事事冒頭，可也不能一下子全撒手，們才踏出第一步，路途艱辛，該扶一把還是要扶。”
沈青玉笑了笑：“那是自然，微臣說的是面，不是讓您不面，該出面的時候您還得在，只是日常的事給底下人去做。”
一番毫不費力的通下來，對比與外甥的通讓他止不住心生籍。
也不知玄兒何時才能同人正常流，而不是開口便令人頭疼不己。
“臣還有一事要與您說。”
重要的事放在前面說完，剩下的想來也沒什麼要，衛迎山擺擺手：“沈舅舅只管說。”
“您的西位伴讀，阮校尉和餘五小姐武力武力出眾，王苑青和姜西小姐心中自有丘壑，們跟在您邊……”
一個敢想，一個敢打，一個擅謀，一個力大，再加集西點於一行事無拘的殿下，不論和誰組合鬧事都是尋常人招架不住的。
斟酌一下措辭：“們跟在您邊，您儘量帶著們走文明路線，莫要太過暴。”
即使說得再委婉，衛迎山還是聽出了他話中的意有所指，瞭然的點頭：“沈舅舅放心，我鬧事的時候可以不帶人，自己就行。”
沈青玉半晌無言，看來姐弟還是有相似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