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行人來到後面加建的藏書樓,藏書樓建在私塾最北邊,挨著汾王府別莊的圍牆。
樓高三層,青磚灰瓦,飛簷翹角,比京城大部分學的藏書樓高出一截。
除了沒在廊柱、房梁等刻畫西爪雲龍,外觀與汾王府的藏書樓尤為相似。
大家坐在一樓敞廳的,衛迎山簡單說明況:“今日來報名的有兩百餘眾,三日後會進行統一考試,考試容和伴讀選拔肯定同,正好諸位今日過來,可以給些建議。”
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著桌案:“章程上寫了擇優錄取,可這個優怎麼定得想清楚,兩百多個人裡頭,有識字的,有不識字的,有經過系統教育的,也有連筆都沒過的。”
“我和殷侍郎的意思是不能只考識字,這樣對沒機會念書的子不公平,也不能不考,什麼都不考,章程上寫的考核就了空話。”
兩百多名來報名的子出不同,文化程度肯定也參差不齊,出什麼考題確實是個難點。
郭豫端起茶盞喝了一口:“那考認兵?認糧草?對農家子而言後者興許可以一試。”
“工部招工匠,識字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考會不會看圖紙,會不會用工,會不會量尺寸,要是這些都會識不識字都無妨。”
“下覺得可以分開出考卷,識字的出一套,不識字的出一套,雙方各考各的。”
“臣以為分卷不妥,分卷是取巧,看似公平實則不然,識字的甲等與不識字甲等雖同是甲等,兩者的份量卻完全不同。
“進了學識字的人能讀文章,不識字的人要從認字開始,同一把尺子量不出長短。”
被駁了,黃伯雍也不覺得有什麼,反倒是好奇地問道:“不知崔寺卿有何高見?”
這人務時做事講究有用,分卷的法子是他從工部招工匠的路子搬過來的,好用就行。
既然崔素說分卷不公平,他也想聽聽這位清流之首能拿出什麼實在的東西。
崔素不不慢地開口:“談不上高見,可以先分類,再分場,如殿下所說的一般這兩百多個人出不同,會的東西也不同,況們自己比我等更為了解。”
郭豫下意識反駁:“那要是什麼都不會呢?”
“什麼都不會,來考什麼。”
崔素看了他一眼:“學不是收容所,們想走出不一樣的路只能用功,用功的前提是有明確的目標,知道自己想學什麼,這是們自己需要考慮的,而不是看中子學的名頭,不考慮其他只想先佔個名額。”
這話說得略顯冷酷卻也是事實。
青山私塾是大昭的第一個子學,並不是所有人都清楚自己為何而來。
有像何芸玉那樣想靠唸書掙破牢籠謀得不一樣人生的,有像蘇清宜一般不想被作為棋子嫁作他人家族謀求利益,拖著病也要來的。
但也不免有覺得不來白不來,拖家帶口過來瞧熱鬧的,資源有限必須要擇優錄取,不能因為同降低標準。
什麼都不會沒事,經此一次之後可以回去學,下回再考就是。
衛迎山明白他的意思,點點頭:“崔寺卿倒與我想到了一,我和殷侍郎的想法是趁著今日報名的功夫大家都匯聚在一,分出了幾個考試類別,先讓們自己填選,三日後再據自己填選的類別參加考試。”
說到這裡在座的幾人哪還有不明白的道理,合著框架己經搭好,說這麼多就是為了讓他們往裡面填容。
“小雪兒,把咱們擬好的考試類別拿給幾位看看,畢竟裡頭的容還需要他們填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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