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兩位舍友沒有再出聲,房間裡徹底安靜下來,劉小荷怕打擾到們只無聲地點了下頭。
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盯著頭頂的帳子,腦子裡不停想著今晚發生的事,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與其他學一樣,每日卯正開始上早課。
第二日卯時剛到,院中銅鐘便被敲響。
學生們陸續起床到院中洗漱,樓道里有人來回走,銅盆叮叮噹噹響一片。
劉小荷睜開眼,帳頂還是灰濛濛的。
愣了一息,猛地坐起來,被子下去涼風灌進領口,打了個激靈徹底清醒,趕起床。
雖然不會遲到,可阮校尉說過不管做什麼事寧可早到等著也不能踩點,否則突然發生意外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偏頭看了一眼窗外,天還未亮,旁邊顧凝的榻上己經空了,被子疊得整整齊齊。
對面的兩位舍友和一樣剛起,睡眼朦朧地疊著被子,見醒來,兩人微微點頭便拿著銅盆去院中洗漱,沒有多流的意思。
這時顧凝洗漱完從外面回來,同樣也只微微點頭示意,幾人冷淡的態度劉小荷也不在意。
朝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快速疊好被子將自己收拾好,拿著銅盆往外走。
水井周圍鑿了一圈淺槽供大家洗漱。
幾個班級的學生都統一在院中洗漱,到時淺鑿邊己經圍了不人。
齋舍的條件對劉小荷一般農家出或是普通人家出的學生來說無可挑剔。
可學生中不乏有高門小姐,們對私塾其他地方都很滿意,畢竟是汾王府負責修建的,裡面的很多東西比們家中只好不差。
唯有所有聚集在院中洗漱這一點讓們無法忍,晚上時間充裕,可以將時間錯開或者自己提水回房間去淨房清洗。
早上時間促,本來打一桶水可以解決幾個人的洗漱需求,要是都想著打水回房間洗漱,耽誤的是大家的時間。
再者早上人擁,容易發生意外。
所以有明確規定,早上止提水回房只能在院中統一洗漱。
水槽邊的抱怨聲比昨日又大了些。
幾個高門小姐蹲在石槽末端,手裡的帕子浸了水又擰乾,擰乾又浸溼,像是在等什麼。
終於等到空隙,其中一位梳著高髻的姑娘快速走到水井旁拿起空置下來的吊桶。
剩下的幾人則是提著自己的水桶走過去站在後,把水桶擱在地上等著打水。
三吊桶的水才能裝滿尋常水桶。
拿著吊桶的高髻姑娘連打了三桶水,把自己的桶灌滿才讓開位置,後面幾人小姐如法炮製。
們在家中沒做過這等事,手法生疏,速度自然快不起來,沒一會兒的功夫便把井臺邊排隊的人堵得嚴嚴實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