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以他的名義請人吃飯時所發生的事至今人記憶猶新,想起都是一陣心梗。
許季宣收回遞過去的功課,面無表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功課我自己寫就行。”
“哪能讓許世子您親自手寫這小小的功課,要讓人看到您抓耳撓腮做不出題的樣子多不合適,我來寫,我來寫。”
衛迎山一把將他手中的功課奪過來,略地掃過上面的題目不假思索地下筆,沒一會兒的功夫空白的宣紙上便寫得麻麻。
夫子的題目出得果然有水平,下回拿給小胖兒和衛瑾他們,總歸他們要長期做。
寫題的速度快得讓人不懷疑是不是在胡寫,可同窗這麼久,其他科目不好說,在算一科上許季宣自是知道的實力。
明白請焉支大王子吃飯這事躲不掉,冷著臉開口:“幫我寫五日的功課,我就讓府兵去驛站送請帖。”
“五日?”
“要是五日不行,最也要三日。”
衛迎山放下筆,詫異地看著他:“季宣吶,咱好歹家裡也是有王位和無數礦產要繼承的,你這樣往後可怎麼守得住?”
“既都己經趁機提要求了,哪裡能這麼束手束腳,退兩步就讓自己連談判的餘地都沒有。”
他為什麼會這樣,對方難道不知道?許季宣不想自找不痛快,首接道:“那你說說我提多天比較合適,或者說你願意給我寫多天。”
“看在你這麼幹脆的份上我也不佔你便宜,請焉焉支大王子吃完這頓飯,我幫你寫半個月的功課,不過只限於算。”
其他的科的功課他自己勉強可以做完,昭榮的水平也比他高不到哪裡去,許季宣矜持地點點頭:“,醉仙樓是吧?”
衛迎山笑眯眯地道:“不想去醉仙樓,天香樓也行,不過咱們是學生去天香樓不太合適。”
“當然堂堂異姓王世子想去消遣一下也無可厚非,正好可以方便你和焉支王子互訴衷腸。”
“閉!”
他可算知道三皇子的語師從何,不過三皇子敵我不分,昭榮卻是能選擇地攻擊。
許季宣閉上眼睛不想再說話。
不止他對著日益深奧的算題頭大,其他人也是如此,就連姜衡學得也頗為吃力,之前在家中基本是自學,其他科目還能翻書啃。
對算卻涉獵不多,底子相對薄,書院後跟著課程一路追才勉強沒掉隊。
姜衡費力算出一道題,放下筆,輕舒一口氣,紙上麻麻列了一串數字,墨跡從濃到淡,看得出中途猶豫了幾次。
盯著下面一道題看了很久,眉頭微微皺起,這是一道算糧的題,給定了倉廒的長寬高,問能儲糧多石,摺合銀兩幾何。
這種實務題基本沒有接過,是很明顯的短板,試著做了幾次都沒理清頭緒。
抬起頭,環顧講堂,其他人都在埋頭苦算連說話的空隙都沒有。
唯有前面的昭榮公主,筆走如飛,邊算題還能邊和許世子說話,看上去遊刃有餘。
來東衡書院上課這段時間
這堂是自習課夫子不會來,猶豫了一下,最終鼓起勇氣拿起桌案上的草稿紙和摘抄下來的算題走過去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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