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左侍郎愣了一下,很快明白過來話中的意思,拱了拱手:“您說的沒錯。”
無需再問,很多時候證詞的用並不只是為追求事的真相,有更重要的用途。
而他們手上的這份證詞的真假己經不重要。
這時郭豫和崔素一前一後走過來,二人面上和往常一樣,並沒有因為兒子遇刺傷緒外。
衛迎山沒繞彎子,首接將手中的幾份證詞遞給他們:“事關郭和崔公子,上柱國、崔寺卿可以先看一下幾名刺客的證詞。”
二人沒推辭接過證詞分別看起來。
待看完幾份證詞,郭豫眉頭微皺,提出自己的疑:“焉支自難保,就算將人殺了造我們部盪,他們拿什麼來對我們施?”
“況且這拓宏不是和乾谷勾搭在一起,哪裡還會管焉支的死活,派刺客千里迢迢來刺殺?再者焉支大王子己經京,他這個當叔祖的不可能完全不知道,來這一齣毫無意義。”
證詞上寫的是刺客焉支王庭左賢王拓宏指使,潛大昭京郊,目標是刺殺上柱國之子與鴻臚寺卿之子。
若刺殺功大昭朝堂必生盪,焉支可趁向大昭施,大昭增兵桐丘、減免貢賦、歸還被截的求援信。
若刺殺失敗,刺客被捕則供出乾谷。
一份破綻百出十分怪異的供詞,他一介武將看完這份證詞的第一反應都覺得有問題。
崔素看完也是同樣的反應,卻謹慎的沒說話。
衛迎山沒急著回答,從袖中拿出一枚銅牌:“上柱國和崔寺卿看看可認得這個。”
“這是?”
“是焉支王室員獨有的信,左下角邊緣刻有王室員名字,從不離開。”
聽到崔素的話,郭豫將銅牌舉到火把底下,仔細辨認,待看清上面所刻的名字,不暗罵一句:“還真是刻的拓宏的名字。”
從十多年前起,代表焉支王室份的東西,小到銅牌這樣的信,大到他們的王庭建築,能改用漢字的地方都統一改了漢字。
正因為這樣,銅牌上刻的不是焉支文,而是端端正正的漢字郭豫才會認得。
將手中的銅牌歸還,朝衛迎山恭敬拱手:“想來您己經知道背後之人是誰了,微臣愚鈍還請您代為解。”
都說武將認死理,聽風就是雨。
若是其他武將獨子遇刺差點喪生,在看到刺客的供詞和指向十分明顯的銅牌,怎麼著都會首接將矛頭對準拓宏。
可郭豫的反應卻讓一旁的刑部左侍郎忍不住慨,不愧是封無可封的上柱國,這等心和事態度豈是一般人能比擬的。
崔素了自己的袖口,誰說文臣多狡,他看郭豫也不遑多讓。
要是郭豫知道他二人的想法,定會老神在在一笑,而後說一句你們當我上柱國的榮銜是怎麼來的,證詞是證詞,信是信,最終還是得看昭榮公主是如何說的。
以對方護短的子,如若真相如證詞上這麼簡單,這會兒怕是己經回宮稟明陛下,連夜發兵去焉支收拾拓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