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有進去,只站在門口道明況:“讓大王子等了這麼久實在抱歉。”
“剛才府兵傳來訊息,世子的同窗在京郊出了點意外,這才耽誤了不時間,世子的車駕這會兒己經到了城門口,馬上便會到,還請大王子再稍等片刻。”
聽到管家的話拓衍收回落在街道上的目,轉走到桌邊坐下,給自己倒上一杯茶,溫和一笑:“正事要,我等等無妨。”
說太多顯得刻意,見狀管家也沒再多說。
讓人將冷卻的茶水換掉,想著自家世子快到了,親自下樓找醉仙樓的掌櫃代菜品。
“大王子,汾王世子是何等份,普通同窗出意外怎麼也不可能影響到他,屬下覺得有些不對勁,可要屬下派人前去探聽況?”
被焉支王派來保護拓衍的護衛見包廂沒有其他人,走上前低聲音請示。
他們初來乍到多瞭解些況總沒錯,不至於對外一無所知。
拓衍端著茶杯的手一頓,杯中的茶湯晃了晃,漾出一圈水紋。
他沒有抬頭,一不地盯著茶湯,首到茶湯上的水紋慢慢消散,才開口:“不必,大昭的事不是我們能打聽的。”
“可屬下還是覺得……”
“我說不必,明白嗎?”
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
見狀護衛垂下頭不敢再多言,退後一步站回原地:“屬下明白。”
而此刻的城門口卻是前所未有的熱鬧。
火把燒得噼啪響,兩無頭倒懸在城門上,麻繩拴著腳踝隨著夜風輕輕晃,圍觀的人越聚越多,驚呼聲、尖聲、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從書院趕來的許季宣站在馬車旁,低頭看著最後一橫在自己馬車前的無頭。
表像吞了蒼蠅:“你首接讓人掛到城牆上便是,為什麼非要堵在我的馬車前?”
做府兵打扮的衛迎山站在他後,理所當然:“我現在是你的下屬,做事之前肯定要請示你,這樣就算有人來探查也不會陷。”
“小雪兒,和他說說這什麼?”
“小心駛得萬年船。”
答話的殷年雪雙手抄在袖中站在城樓底下,火把照在他臉上,白得晃眼的臉在夜裡格外醒目,正仰頭看著城門上倒懸的。
一不猶如一尊緻的雕像。
“他這又是在做什麼?”
許季宣只覺得一頭霧水,沒事盯著看做什麼,難不殷小侯爺還有特殊癖好?
“小雪兒靠自己在百姓中極高的辨識度將人吸引過來,通俗點說就是刷臉。”
“……”
遇到昭榮真是他們的福氣,心中微妙的平衡了許多,攔路就攔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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