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程程一家,全部呆若木。
江別鶴自然聽出,蕭臨不是在和他開玩笑的,就憑蕭臨的眼神,就足夠恐懼。
“來人!”
江別鶴一聲咆哮:“廢了江白一臂!”
此言一齣,後方保鏢全部懵了,平日裡這江別鶴可是極為溺自己兒子的。
可現在……
“還 愣在那幹嘛?”
江別鶴再度咆哮:“是不是等著老子親自手?”
此言一齣,有兩個西裝革履的保鏢上前,來到江白麵前,使得江白一臉呆滯。
“老爸,你…你不能這麼做,我可是你兒子,他們不過是一平民而已!”
愣了半晌的江白開始咆哮了,他不明白,一個平民家族,怎麼就把江別鶴嚇這樣。
“混賬東西,都是我把你給寵壞了,現在惹下這麼大的麻煩,還敢胡說八道!”
江別鶴渾已被冷汗侵。
他就這麼一個兒子,若非不得已,又豈會廢了江白一臂?
於是,江別鶴喝:“手?”
“總裁,真的要手啊,這可是爺?”
為首保鏢還是想確認一下。
蕭臨站在那裡,面無表,對於這種仗勢欺人的二世祖,他從來沒有放在眼裡過 。
只是,馮程程一家,一個個睜大了眼睛。
“大叔,要不就……”
“不行,得罪程姐,就應該是這樣的下場,要是等我自己出手,我會要了他的命!”
蕭臨打斷馮程程的話,神很認真。
一聽這話,江別鶴立即下令:“你們是聾子嗎?還不手?”
“爸,不……”
咔嚓!
下一秒,兩個保鏢把江白死死的按在地上,生生掰斷了江白的一條手臂。
江白立即捂著膀子,在地上打滾,慘不絕於耳,周邊已經圍上了不居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