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將安安抱在懷裡,用手捂住了的耳朵,才說:“這小丫頭經歷了昨天的事後,好像忘了很多事,我想問問家裡的況。”
婦主任看著安安,眼睛裡不由多了幾分憐憫:“要說許家這一家也是可憐,許家兩口子結婚十多年,都沒有孩子,好容易抱養了這麼一個閨,一家子疼得跟心肝似的。
安安長的也乖巧可,左鄰右舍就沒有不誇的,這眼看著日子就要進正軌了,沒想到又遭了這樣的大難。
房子倒下來時,安安爺爺當場就去世了,安安父母拼命把護在下,這孩子才僥倖撿回了一條命。
如今這一家五口,就剩一個了,誰能想到好好的一家人,竟然變了這樣……”
婦主任說著就紅了眼眶,蘇若有些詫異的問道:“安安是抱養的?”
婦主任吸了吸鼻子,點頭:“恩,這孩子是許家兩口子去醫院看病時,在醫院門口撿到的。
也是這孩子跟許家有緣,那對夫妻看了十年,都沒能懷上孩子,本來都已經準備放棄了,卻在醫院門口撿到了,也算是天意了。
聽說當時包安安的小被子特別好,上還帶著個小金鎖,想來親生父母家裡的條件應該不錯,不知道怎麼會把孩子扔了。
不過這年頭世道,安安又是個娃,什麼可能都有,誰知道呢!”
“那安安的小被子和金鎖還找的到嗎?”
直覺告訴蘇若,這兩樣東西很重要,如果安安當年被丟棄另有,這兩樣東西,就是以後跟親生父母相認的關鍵證據。
“只怕不容易,時間過去這麼久了,誰知道許家兩夫妻,有沒有把東西賣掉,而且,那許家老宅整個都塌了,找起來恐怕有些困難。
現在大夥兒都忙著救人,等閒下來,我讓人去找找看。”
雖然婦主任這麼說,但蘇若知道,將東西找回來的希不大。
再說,金鎖那麼貴重的東西,就算真找到了,尋找的人,也難保不會起貪心,但還是點了點頭,跟婦主任道了謝。
將找東西的事暫時按下,蘇若再次問道:“那安安還有別的親人嗎?”
“安安還有一個姑姑,許紅花。”說完這句,婦主任的臉,就變得一言難盡起來。
“安安那個姑姑啊!也不是個好的,年輕時一心想嫁到城裡當城裡人。
後來找了個二流子,家裡人都反對,可就是鐵了心,要嫁到城裡吃商品糧,為了家裡同意,竟然未婚先孕,被那二流子搞大了肚子。”
許家老兩口沒辦法,只能把閨嫁了。
但那許紅花嫁到城裡後,日子過得並不好,那二流子整天不務正業,在街上瞎混,婆婆也不是個好相的。
許紅花結婚後,一連生了三個閨,被婆家嫌棄的要死,家裡整天飛狗跳的,就沒一天安生日子。
二流子不掙錢,許紅花幾乎每個月都會回孃家打秋風,也幸虧安安父母老實好相,要不然這一家子,還不知道要怎麼鬧騰。
可就算是這樣,那許紅花還不知足,整天說:養安安這麼丫頭片子沒用,還不如把家裡的錢,都留給閨,至是親生的。”
婦主任臉上的表越發難看,知道就許紅花婆家那樣子,要是把安安給了,無異於把這孩子往火坑裡推。
而且,就算是願意給,許紅花怕也不願意養。
畢竟,許家出事後,們就讓人給許紅花去了信,但人到現在都沒回來,就可見其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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