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好意思委屈?”
葉相思一點面子也不給們留,連發三問。
宋鶯鶯一下子就噎住了。
梁夫人捨不得養委屈,又想起被九爺罰去跪祠堂的兒子,還有重傷難愈只能躺在床上哀哀喚的侄兒,心明清楚在老夫人這裡,自己眼下是沒法子在這位恩人之這裡佔到什麼便宜了。
梁氏本著聰明人不吃眼前虧的想法,頂著一副屈辱不已的模樣,朝葉相思福行禮道:“今日之事是我有欠考量,做得不妥當,我在此向你賠禮道歉,行了吧?”
“不行。”葉相思的態度很明確,“梁夫人,就算你是京城貴婦又怎樣?你輕飄飄一句做得不妥對我來說一文不值,我也不在意你是不是真心賠禮道歉,要論誠意,直接拿錢出來。”
“你!”梁夫人愕然,張口就說葉相思:“退婚的時候要錢,這事也要錢,都要錢,你莫不是鑽錢眼裡了?”
這天底下怎麼會有這樣難纏的姑娘?
“不然呢?”葉相思反問道:“良心、悔意這些東西你有嗎?就算有也不會給我,那我不要錢還能要什麼?”
梁夫人被堵得啞口無言,差點一口氣上不來,最後還是咬著牙給了三千兩。
沈老夫人又添了一倍,葉相思這才鳴金收兵,向沈老夫人請示,帶著杜若回芙蓉園小坐,敘敘舊。
實在是葉相思烈火灼灼難熬得很,得儘快讓大夫醫治,不然不得再敲梁夫人一筆。
剛好有杜若這麼一個現的名醫在,也不用尋由頭外出求醫了,這筆帳且先記上,改日再跟梁氏們清算。
沈老夫人見葉相思願意息事寧人,心說這姑娘還是知道進退的,老夫人對自是無有不應,立刻吩咐人準備席面給們送到芙蓉園去,讓們好好暢聊一番。
葉相思謝過老夫人之後,扶著杜若起回了芙蓉園。
“姑娘回來啦。”
花紅柳綠將們迎了進去,各自去沏茶準備點心。
一時間,屋裡只剩下葉相思和杜若兩個人。
周遭沒有旁人,杜若臉一下子就冷了下來,一把推開了葉相思的手,亮出三銀針抵在葉相思的要害上,沉聲問:
“你不是葉家姑娘,你究竟是誰?”
杜若沒騙梁氏,葉家姑娘的確弱多病,當時葉家夫婦找遍了江城的大夫,那些大夫都說葉家姑娘活不過十歲。
而且十年前江城被軍屠殺,當地百姓死的死跑地跑,杜若就是那個時候遠走他鄉的。這麼多年過去,對葉家兒的長相已經記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眼前這人絕對不是認識的那個葉家兒。
“我勸你把銀針收起來。”葉相思被杜若拿銀針抵著要害也淡定得很,甚至反過來勸對方,“免得傷到你自己。”
杜若沉默了一下,沒有收回銀針,再次開口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在廳堂上朝我打白教的暗號?”
方才在廳堂時,葉相思袖的時候用的是蓮花指,當時其他人都沒有注意到,只有杜若看得清清楚楚。
那蓮花指是白教教眾對天祈福時用的手勢。
白教是當下最大的反皇權教派,主要勢力範圍在江城一帶,近幾年勢力擴張得極快,暗樁幾乎遍佈天下,教徒多是出低微之人,宣揚眾生平等,反對尊卑貴賤把人分做三六九等,以‘掃盡天下不平事’為宗旨廣納教眾。
“那是自然因為你我是同樣的人。”葉相思扣住杜若的手,將手裡的銀針奪下,隨手放在了桌子上,“坐下說話吧,杜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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