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在空曠的糖廠裡撞出一片沉悶的迴響。
糾纏扭打的兩個影驟然停滯。
昆哥難以置信地低下頭，他看著自己口綻開的花。
再抬眼時，那雙兇狠的眼睛裡只剩下渙散的驚愕。
他倒了下去，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揚起一片灰塵。
方進捂著腹部，溫熱的正不控制地從指間湧出。
他靠在旁邊一臺生鏽的機上，大口著氣，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無力地落。
五之周圍的世界在慢慢變得很遠。
警方的喊話聲、集的腳步聲、抓捕毒販的怒吼聲，好象都隔著一層厚厚的屏障，模糊不清。
他鬥著手，從滿是汙漬的口袋裡出一被得變形的香菸。
那是之前那個替他擋了一劫的小弟塞給他的，說了能提神。
他把煙叼在裡，索著打火機。
“咔噠。”
火石劃過，沒有火苗。
“咔噠，咔噠。”
一次又一次，只有冰冷的機括聲。
太冷了……原來流乾了是這種覺。
任務完了嗎？那個小孩和的媽媽……應該能去南方了吧。
曾經那些因為抓捕毒販犧牲的戰友，也應該安息了吧。
他有點想兒了，撼看不到長大，看不到嫁人。
更無法繼續以兒子的份孝敬父母了。
媳婦會很累的吧，以後的擔子也會很重，嫁給他苦了了。
其實改嫁是最好的，就是當初彼此說好的諾言終歸是不算數了。
他們曾經是最形影不離的人，還是最支援彼此事業的大學同學
過去的日子被回溯，幸福似乎就在手邊也在昨日。
方進的角掛著笑，眼神卻越來越迷離。
他最終放棄了點菸，任由那菸從乾裂的上掉落。
一名年輕的特警端著槍衝了進來，看到他這打扮和滿的，立刻警剔地舉起了槍口，厲聲喝道：“不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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