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演得太投,加上天天在村裡晃悠,林彥曬得又黑又瘦,再加上穿著洗得發白的舊服,跟當地村民幾乎沒什麼兩樣。
一天下午,他剛拍完一場餵豬的戲,滿泥點地坐在村口石頭上休息。
一個路過的外村大嬸,急匆匆地跑過來,一把拉住他的手。
“哎呀!你就是新來的那個趙書記吧!可算看著你了!你得給我評評理,我家那隻老母,昨天讓鄰居家給了!”
林彥愣住了,看著大嬸那張焦急又充滿信任的臉,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叮。】
【檢測到宿主與角‘趙長山’融合度達到80%。】
【獲得特殊技能:‘基層智慧’(在表演瑣碎劇時,能準捕捉到幽默與心酸的平衡點)。】
夜裡收工。
林彥和鄭一龍一人拿了道旱菸,坐在禿禿的土坡上。
鄭一龍看著林彥那雙因為削土豆、搬磚塊而佈滿裂口和老繭的手,沉默了半晌,才吐出一口菸圈。
“外界都說你演瘋子演得好。”
“要我看,你演傻子更有天賦。”
........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浙市。
楊沁正焦頭爛額地應付著一個國際奢侈品牌的電話。
“林先生到底在哪裡?我們下一季的全球釋出會需要他出席!”
楊沁端著咖啡,語氣平穩:“抱歉,林彥正在進行一項非常重要的、封閉式的藝創作,為了保證創作的純粹,他切斷了與外界的一切聯絡。”
電話那頭的品牌高管肅然起敬:“哦?是行為藝嗎?不愧是林先生,永遠走在藝的最前沿!”
楊沁掛了電話,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無奈地了眉心。
藝創作?他現在估計正蹲在哪個土堆上啃窩頭呢。
高強度的拍攝,加上嚴重的水土不服,林彥終究還是病倒了。
上吐下瀉,高燒不退。
但他沒告訴任何人,只是趁著夜裡去鄉衛生所打點滴。
白天,拔了針頭就照常出現在片場,除了臉蒼白些,誰也看不出異樣。
後來還是有人悄悄告訴了導演,這才知道了這件事。
終於,到了趙長山初友從大城市來看他的那場戲。
演員穿著一條幹淨漂亮的白連,踩著緻的高跟鞋,出現在黃土漫天的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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