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月，有五個影帝坐過林彥現在這個位置。
他們拿到劇本，有的演變態，有的演神經病，還有的想給角找點年影博同。
那些人的試鏡帶子，全被顧年扔了。
但現在，他收起了那份輕視。
“這個角很危險。”顧年子往前傾，雙手叉放在桌上。
“他不是那種一看就壞的壞人。他有才華，品味很高，甚至對一些人有致命的吸引力。”
“但他骨子裡是空的。這才是他最可怕的地方。”
“很多影帝都來試過戲。他們只演出了他的‘惡’，沒演出他的‘空’。演出來的東西，都太表面了。”
林彥看著顧年的眼睛。
“我不會去洗白他，我只想把他剖開。”
“我要像個外科醫生一樣，一層層揭開他那張皮，讓觀眾看到那顆己經爛了，但還在跳的心臟。”
“我要演的不是一個惡人，是人的一種選擇。”
編劇首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膝蓋撞翻了茶几上的水杯，水灑了一地他也沒管。
他幾步衝到書桌邊，雙手撐著桌面。
“顧導！就是他了！他懂毒針！他真的懂！”編劇的聲音都發抖了，臉漲的通紅。
顧年沒理他，拉開屜，拿出一個蓋著紅保章的檔案袋。
“楊沁那邊，我親自去打電話。不敢不給我這個面子。”
顧年把檔案袋遞給林彥。
“去市檔案館，三樓特藏室。那裡有一份沒公開過的，屬於‘高先生’的私人日記。”
“這是你的組作業。”
泛娛娛樂，頂層辦公室。
楊沁把手機重重摔在沙發上。
宋雲潔站在辦公桌對面，沒說話。
“顧年親自打電話要人，說林彥是他見過最懂戲的演員。還說泛娛要是不放人，他以後就跟我們斷了合作。”
楊沁著太，頭疼的厲害。
公司的那些手段，在顧年這種大導演面前，本沒用。
楊沁看著窗外的城市，又轉頭看了看牆上掛的林彥海報，是那張始皇帝的定妝照。
忽然覺得，這個年輕人早就不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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