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彥沒說話。
他把平板遞迴給宋雲潔，視線轉向車窗外。
高架路兩側的商業樓還亮著零星的燈，城市在凌晨的冷裡鋪展開來。
他的臉映在車窗玻璃上，廓模糊，沒什麼表。
腦子裡突然響了一聲。
很輕，很冷，沒有溫度。
【系統提示：檢測到千萬級人類緒波湧，緒型別分析——恐懼佔比37%，迷佔比41%，其餘為混合型震懾。S級負面特質“無端惡意”與“千面偽裝”發生融合變異。】
林彥的手指在膝蓋上頓了一下。
【融合完，解鎖唯一SSS級特質——“深淵引力”。】
【特質描述：宿主對鏡頭的掌控力與氣場迫突破人類常規閾值。任何影像介質（銀幕/螢幕/照片）中的宿主影像將自產生超常規的注意力虹吸效應，觀看者的緒閾值在接宿主影像後將被不可逆地重新校準。】
【警告：該特質不可關閉，不可降級。】
系統面板在視野邊緣閃了兩秒，消失了。
林彥的拇指無意識地按在左腕袖口上。裂紋表的秒針還在走，細微的振過布料傳到指腹。
“林彥。”宋雲潔的聲音從副駕駛傳來，“楊總還在線上。”
“聽到了。”林彥把手機重新到耳邊。
楊沁那頭的背景聲更吵了，有人在拍桌子，有人在打電話，辦公室己經炸開了。
“你先不用管公關的事。”楊沁快速說，“現在有個更重要的——”
“TOD。”林彥替說了。
楊沁頓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
“史文是個聰明人，首播資料一出來，他不可能不。”
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
“十五分鐘前，TOD大中華區總裁史文親自打的電話。”楊沁的語速加快了，“要求立刻，我說的是立刻——舉辦一場全球首播見面會，主題他都想好了。”
“什麼？”
“暗夜。”
林彥沒接話，車子下了高架，轉進三環。
“他原話是——林彥現在上同時揹著兩個極端角，一個是冷到極致的高洋，一個是還沒播的陸沉。這種反差產生的商業勢能，每多過一天就會衰減一分。我要在最高點把它兌現。”
“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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