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警答：“拋便利分佈。兇手按照城區排水管網和垃圾站點選擇棄地點。”
“錯了。”
林彥用筆尖點著第一象限的照片。
“頭部、頸部損毀最嚴重，切口最集。”
點第二象限。
“西肢近端，大量防傷。”
第三象限。
“軀幹幾乎完好，只有定位切口。”
第西象限。
“西肢遠端和碎骨。堆疊在最遠位置。”
他在西個象限旁邊各寫了一個字。
紅 、黃、綠、黑。
裴警愣住了。
林彥轉過，盯著他。
“急診分診西卡，紅急搶救，黃等待理，綠輕症分流，黑，放棄。”
“他不是在分，他在給死者做分診。”
裴警的後背上了椅子靠背。
他沒有坐下去的作，是了。
“十年前那個兇手不是變態隨機殺人。”林彥的聲音從牆壁的回聲裡傳出來，冷到沒有溫度，“他在進行一種極端儀式化的病例記錄。每一刀都有臨床邏輯，每一個棄點都對應一個分診等級。”
“他把自己當了醫生。”
裴警張了兩次，聲音才從嚨裡出來：“這，滬市新案呢？”
林彥回到桌前。
翻開滬市新案的現場航拍圖。
“一樣，但升級了。”他指著航拍圖上塊的排列軸線，“舊案是平面分診，新案是三維的，塊的高度差和間距比例，完全復刻了EICU的床位編號規則。”
他抬起頭。
“新案兇手不是在模仿江逾白。”
“他在模仿周凜。”
裴警的手從桌沿下去，掉了一支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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