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璞向我靠近,他解釋道:「是。」
「我的子。」
他說到這的時候,蒼白的臉頰泛起紅暈。
我面無表,心在瘋狂吶喊。
這對嗎?
苗璞說道:「你不是問我腹部何時多出了一顆痣嗎?那是子母蠱分離的印記。」
「母蠱在你上,子蠱在我,你可以過母蠱做很多事。」
苗璞說,我可以過母蠱知他的存在、緒,控制他,甚至刀死他。
倘若我死了,他也會死。
苗璞說道:「你說要跟我白頭偕老,同生共死,我便想把它變為現實。
」
「阿婆說不能隨便把自己的命給別人......」
可是苗璞太想讓我掌控他的命了。
他總覺得這是被捧在手心的一種詮釋,是自己畫下不可分割的紅線。
苗璞說道:「我不是故意瞞的,我怕阿姊會生氣。」
他腦子一熱,做完之後才想起來這事沒報備。
怕說了剛婚就被扔了。
而如今真的面臨被拋棄的局面,他只能拿這個來挽回。
賭上自己的命,讓自己的誓言更有用一些。
我長久沒有回應,苗璞的心一點點沉下去,眼眸暗淡無。
若是依舊無用,他不如真的死了。
我緩緩蹲下,手。
苗璞眼淚瞬間奪眶而出,他用臉蛋靠近我,在我的掌心,手按著我的手背,生怕我下一秒就會手離開。
我說道:「你只做那些事,我不會怪你,但如果你用這種手段來爭風吃醋,我會生氣的。」
「我說過,你的本事只能用來幫助我,只能用來輔佐我,這才是為我丈夫應該做的事。」
「你的本事很厲害,如果用來做這些小事,我只會覺得暴殄天,我會覺得可惜,苗璞,你明白嗎?」
苗璞像個小狗一樣點頭。
我了他的眼淚,聲說道:「當今聖上極其忌憚巫蠱之,今日之事,若是傳到了我母親耳朵裡,我們會被分開,你有可能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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