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小姐,這暖玉鐲子是昭寧郡主定下的,早已付了定金,實在不能給您。”管事躬著,不停用手著額角的冷汗,語氣為難。
謝瑜嗤笑一聲,眉眼間盡是輕蔑,“沈知鳶?這會兒怕是焦頭爛額,在府裡不敢頭呢!我多給你一倍銀子,你把鐲子賣我。”
管事連忙哈腰賠罪,“謝小姐恕罪,玉軒閣規矩,買家七天未取貨才可另行售賣,今天是最後一天,不如您明日再來?”
謝瑜是武安侯嫡,素日里囂張跋扈,怎麼會聽一個管事的建議,“不過只是一天罷了,你信不信沈知鳶半個月都不敢出門。”
武安侯謝嶽原是沈父麾下副將,自沈老國公與沈父相繼離世,鎮北軍便分出一部分由謝嶽帶領,繼續駐守邊疆,剩下的被打散重組。
從前謝瑜對沈知鳶鞍前馬後,如今沈家勢微家得勢,便恨不得踩到沈知鳶頭上耀武揚威。
沈知鳶聽到謝瑜的話挑了挑眉,不敢出門嗎?
沈知鳶邁步上前,抬手撥開謝瑜,“勞煩管事,將暖玉鐲包好。”
管事看見沈知鳶先是一怔,隨即懵懵應聲:“哎,好……好嘞!”
謝瑜被推得一個趔趄,堪堪站穩,抬眼看清來人時,猛地一怔。
這些年謝瑜在宮宴上見過沈知鳶幾次,那時候的,收斂了全的鋒芒,低眉順眼地跟在定國公夫人後。
這些年沒帶著一些貴們對沈知鳶冷嘲熱諷,沈知鳶每次都是默默著,從不敢反駁們半句。
可今天的沈知鳶一煙紫襦,襬繡著大片盛開的深紫鳶尾花,眉眼豔麗又暗藏鋒芒,一出場便能襯得所有人黯淡無。
謝瑜心頭瞬間翻湧起濃烈的忮忌,不過一個沒了父母的孤,有什麼可驕傲的!
餘瞥見管事正在將自己想要的暖玉鐲子打包,頓時怒不可遏,尖聲道:“沈知鳶,你居然真敢出來?”
沈知鳶回,一雙眸子盯著,“我又沒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為何不敢出門?”
謝瑜被盯得心頭一,直膛雙手叉腰狠狠瞪回去,“你被綁走了一天一夜,估計清白早就沒了,你不懸樑自盡保全你定國公府的名聲也就罷了,還好意思出來招搖過市。”
沈知鳶那雙邪魅的狐狸眸裡瞬間湧上懾人的寒意,“謝瑜,放乾淨點。”
謝瑜被的視線盯著,好似被浸到寒潭裡,渾手腳冰涼,可轉念想起沈知鳶這些年的逆來順,又壯起膽子囂。
“我說錯了嗎?京中誰不知道你那點醜事,如今看你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似的,說不定清白早就不在了。”
店外看熱鬧的百姓越聚越多,沈知鳶角勾起一抹冷笑,正好,今日殺儆猴!
幾步走到謝瑜前,在謝瑜全然沒反應過來之前,一手摁在肩頭,生生將人按跪在地,發出“咚”的一聲輕響。
沈知鳶另一隻手屈指挑起謝瑜的下,迫使抬頭直視自己,“謝瑜,本郡主今日本不想與你計較,可你偏要不知好歹往上湊。”
“既如此,便讓京中眾人瞧瞧,造本郡主的謠,是個什麼下場!”
謝瑜到下上傳來尖銳的刺痛,終於慌了,著聲音道:“你、你要做什麼?我父親是皇上親封的武安侯!”
沈知鳶冷笑一聲,眼底盡是不屑,指尖力道愈發狠戾,“你父親是武安侯,你可不是。我乃皇上親封的昭寧郡主,你一個無階無品的閨閣子,敢空口白牙汙衊郡主,本郡主不過是教教你規矩,誰又能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