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發現了一件事。
陸衍舟做的飯，好吃得有點過分。
此刻正坐在餐桌前，看著眼前紅彤彤的火鍋——他真的在大夏天給做了火鍋，鍋底是牛油麻辣的，配菜擺滿了整張桌子，肚、黃、牛、蝦，全是吃的。
“嚐嚐。”陸衍舟在對面坐下，語氣平淡，但眼神里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期待。
姜念夾起一片肚，在紅油裡七上八下，送進裡。
然後的眼睛亮了。
“好吃！”含糊不清地說，“比外面火鍋店還好吃！”
陸衍舟沒說話，低頭給自己涮了一片牛，角微微彎了一下。
姜念一邊吃一邊打量他。
陸衍舟穿著家居服，簡單的白T恤配灰運，頭髮比上次見的時候短了一點，出清晰的下頜線。他吃飯的作很慢，很斯文，和對面狼吞虎嚥的形鮮明對比。
兩年沒見了。
上一次見面還是大二的時候，陸衍舟特意從集訓地飛回來參加的生日會。那天他穿著一件白襯衫，站在人群裡，一眼就看到了。後來同學們問那是誰，說“隔壁家的哥哥”，結果被追問了一下午“有沒有朋友”。
“看什麼？”
姜念回過神，發現陸衍舟正看著，筷子懸在半空。
臉一熱，低頭猛拉碗裡的蝦：“沒、沒看什麼。就是覺得……你好像瘦了。”
“集訓累的。”陸衍舟收回視線，“你呢？快臨近畢業了怎麼樣？”
“還行吧。”姜念咬著筷子，“基本上沒什麼課了，平常也就接接cos的單子，偶爾首播，勉強能養活自己。就是……”
“就是什麼？”
“就是我媽老催我找件。”姜念嘆了口氣，“上次打電話，說隔壁王阿姨的兒都生二胎了，問我什麼時候帶男朋友回去。”
陸衍舟的筷子頓了一下。
“那你怎麼說的？”
“我說我件在遊戲裡，等他從螢幕裡爬出來就帶回去。”姜念翻了個白眼，“我媽差點沒順著網線過來打我。”
陸衍舟低下頭，角的弧度又彎了一點。
“笑什麼笑！”姜念不滿，“你媽不催你？”
“催。”陸衍舟夾起一片牛，“但我有辦法。”
“什麼辦法？”
“說你是我朋友。”
姜念差點被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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