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在一起舒服嗎？”
“舒服。”
“他不在的時候會想他嗎？”
姜念愣了一下。
陸衍舟不在的時候……會想他嗎？
想起去年他出國比賽那段時間，確實經常看他的比賽首播，還給他發訊息問他那邊天氣怎麼樣。但那時候以為只是關心朋友。
“會……吧？”不確定地說。
“那不就行了。”周小萌一錘定音，“喜歡不喜歡這種事，有時候不用想那麼多。你只要知道，和他在一起你開心，那就夠了。”
姜念沉默了很久。
“可是……”說，“萬一弄錯了怎麼辦？萬一他不是那個意思怎麼辦？萬一我們在一起之後又分了怎麼辦？那以後連朋友都做不了。”
周小萌嘆了口氣。
“姐妹，你知道你這什麼嗎？”
“什麼？”
“慫。”
姜念：“……”
“喜歡一個人，本來就是要冒險的。”周小萌難得認真起來，“你不試試，怎麼知道結果？再說了，就算真分了，那也是以後的事。現在想那麼多幹嘛？”
姜念沒說話。
“而且我跟你說，”周小萌的語氣突然變得八卦起來，“你那個竹馬，長得帥，打遊戲厲害，還會做飯，這種極品，你不下手，遲早被別人搶走。”
姜唸的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畫面——陸衍舟站在領獎臺上，穿著隊服，芒萬丈，旁邊站著一個不認識的孩。
皺起眉頭。
“怎麼不說話？”周小萌問。
“沒什麼。”姜念翻了個，“就是……不太喜歡那個畫面。”
周小萌在電話那頭笑得意味深長。
“哦——明白了。”
“明白什麼？”
“沒什麼。”周小萌說，“你自己慢慢想吧。我先掛了，明天還要上班。”
電話結束通話後，姜念盯著天花板，腦子裡一團。
不喜歡那個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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