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狼正要抬頭解釋,卻被旁的秦謂搶了先。
“爹,我是自己一個人翻牆出去的,和他沒關係。”
這個時候還能實話實說,就本而言,秦謂還算是個好的。
“喔?那他是何人?”
“先不說這個。爹,我今天可是把以前輸的錢都贏了回來。你看。”
秦謂把掛在他肩上的包袱開啟攤在地上,笑呵呵道:“這下,您總不能再說我是敗家子了吧!”
面前突然沒聲了。
王三狼微微抬了抬頭,卻見秦老爺正低著面前這兩包銀子若有所思。
旁邊的秦夫人墊腳附耳上去後,好一陣嘀咕。
秦老爺凌厲的目也緩緩的移到了他上。
末了,卻見秦老爺問道:“當真?”
“千真萬確!若非如此,妾也不會把他帶後宅。”
秦老爺原本凝固的表瞬間化開,那下彎的角突然就往上揚了起來。
下一刻,便人將他起,賞了把椅子坐下。
王三狼哪裡見過這種陣仗。巍巍的坐在那裡,慌得手腳無安放。
“敢問小哥名諱?家住何?家中還有何人?”秦老爺突然問道。
一提到家人,王三狼瞬間就冷靜了。
“小哥莫要多想,既然我兒僱你做了他的隨侍從,我這個做父親的,自當是要對你多些瞭解的。”
這下反倒讓王三狼愣住了。
“家人不提也罷!但你總得讓我知道,你姓甚名誰吧?”
“王、王三狼。”他不自覺的報出名來。
秦老爺點過頭,便命人給他安排起了住。認真到連他穿的用的,都無一。這架勢看上去,是真的要把他留在府裡。
“老、老爺,您不會真打算把我留在您家公子邊吧?”
然而秦老爺還未開口,秦謂就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腕。
“你別想跑!反正從今天起,我在哪,你就必須在哪。”
說著,秦謂突然抓了一把銀子就塞進了他懷裡。
說不心就假了。畢竟他活了二十幾年,都不曾擁有過這麼多銀子。
“王小哥若是不滿謂兒每日一兩的僱銀,那每月四十兩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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