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沅的家裡沒有預想中的賀子，也沒有其他人。
還有，祝沅太淡定了，在他和警察在屋子裡翻找的過程中，一直站在飯桌邊默默注視著。
那種明顯和其他人割裂的詭異太過強烈。
“目前還需要進一步觀察，近期不能產生太多刺激緒，每日服藥。”醫生的回答依舊保守，如何他沒有親眼看見過，而病人本除了偶爾的走神和顯而易見的疲憊外，並沒有出現其他症狀。
一切都只是聽到的“病”。
當一個人有了神方面的問題，信任的天秤就會改變質量，旁觀者無從分辨真實與否，於是病人所有的言行都會被認定為病後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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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人家屬也不要有太大力，緒是會傳染的。”
程明星沉默地點頭，他怎麼可能不到影響，其實在某一瞬間到那屋子裡還有第二個人。
就在開門那一刻，他有種被注視的錯覺，周涼颼颼的，汗直豎，生本能讓他想要轉逃跑。
一直到現在那種骨悚然的緒依舊殘存在心頭。
但細想，裡面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可能只是被當時詭異的畫面嚇到了。
“不用太擔心，你朋友現在狀況很穩定。”
醫生對程明星說完最後一句話，轉回到辦公室，裡面祝沅已經數到最後，扭頭正好兩人對上視線。
“一共有206塊。”
醫生看向模型，笑著點點頭，“對，人複雜的臟系統實際上都是由206塊骨頭作為地基支撐著。”
“斷了怎麼辦？”祝沅的視線回到模型上，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困，“要是斷面臭了用什麼比較好？”
他的問題說完，室多了一段空白，醫生明顯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住了，而程明星則是一臉見鬼的模樣。
“可以打抗生素。”
“今天心怎麼樣，來醫院前在做些什麼呢？”醫生短暫愣了一下，迅速將話題調轉到其他方面。
抗生素。死人應該用不了。
真是可惜。
祝沅抬起眼睫，視線掃過蹲在側，趴在他上裝不存在的賀子，手指摳了一下手背，慢聲細語地說起今天。
他今天心很不好。
但還沒到最糟糕的時刻。
也許是因為大師很快就會為他解決問題，馬上他就不會再看見賀子，就像現在，祝沅已經到突然生出的莫名的雀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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