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押了好多,把他的腦袋打掉!”
“實驗家屬安排的,麻藥錢另算!家屬沒給!”
“你沒媽媽嗎?你的媽媽怎麼不來看你?”
“你看我爸給我從餐館裡帶來的!可比這裡的伙食好多了!”
“都降溫了,你怎麼還這件服啊?”
怎麼還這件服?
為什麼不對自己好一點?
為什麼他想要什麼就要跟他買什麼?
不就是害怕他離開,付出……
結果和‘離開’相比,‘離開’反而更能讓自己好過些。
為什麼啊?
這種事為什麼要發生在自己上,因為屠戮太多嗎?
“去了就能給自己買糖吃!買好多好多東西!你就有錢了!有錢了也要記得想著媽啊!”
“是啊!進去了就能吃飽飯!”
“真的!媽媽怎麼會騙你呢!”
“這麼小啊!你真捨得送他進來啊!”
“哪裡哪裡!是他自己自願的!”
可是,進去了完全不是媽媽說的那個樣子的!
外面的一切都安靜了。
龐沂的病毒卻在不斷躁,不管是寄生蟲還是不落星實驗員給自己注的病原,都在劇烈活,干擾龐沂的思想,使其淪陷在過去。
他早已救不了自己……
“辰皚,跟你講個事,你陪了幾年的喬系言只用了幾天就跟別人結婚了!就你這沒地位,沒背景的,他怎麼會看得上你!?”
張聖賢又是什麼時候站起來的,龐沂不知道,見到他的臉龐沂就來氣,提著劍一腦地衝過去就是一頓砍。
“我已經不他了!我已經不他了!我!不會再……”
龐沂一劍刺進了張聖賢的裡,割開他的腹腔,他的卻還在說:“那你誰?哈哈哈哈哈,你誰?一個人你都不敢了!你就是在意前面這個對你的創傷!你就是!害怕!你就是還!喬系言!對不對?”
哪怕只剩一顆腦袋,地上的張聖賢還是會講話,還是會對失控的龐沂說:“如果不,你怎麼不去找下一家呢?不對,你怎麼無法上下一家呢?這難道不是你還放不下喬系言嗎?”
是啊,為什麼每次威什旅對自己好的時候總能想起喬系言呢?總能把喬系言拿出來跟威什旅比較,然後告誡自己威什旅未來也有可能不會自己了。
不可能!這肯定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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