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王褶皺的眼皮突然抬起, 他瞪著新一任國師:“你在跟我說什麼?”
“我錯了國王,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威什旅,威什旅目前還,還一個都沒有抓到,不管是,不管是,不過,不過,嘿嘿嘿,不過……”
新一任國師怕被砍頭,話風一轉,說:“應該,應該快了!”
威什旅在任時,在哪個星球抓什麼人,他當真是分分鐘的事,威什旅外放的分多,哪個星球,每一艘戰艦上面可能都有他的影。
因此抓人辦事的效率很高,沒人比得上。
國王大概是被這樣的一任國師慣壞了,以為所有人的效率都跟威什旅的一樣,過於信任了這第二任國師。
“你有個——屁用!!!”結果他太“差勁”了。
剛剛上任的國師執政猛地跪下:“對不起國王,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渾滿褶皺的國王甩出了自己的金史萊姆枝蔓,怒道:“威什旅可不會跟我說對不起!你個廢!”
皇宮的石柱被他打斷了三,新一任的國師忙護住自己的頭,連連大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發怒後的凍凍星國王軀逐漸膨發,每一條褶皺都被崩裂出裡面嶄新的金。
“我要你有什麼用!是誰給你的勇氣來報名的!啊?!”軀變得奇醜無比的國王最後怒吼道:“去死吧!你個廢!”
“國王!國王!我們有什麼事還可以商量!請您不要這樣!啊——啊啊啊!!!”
新一任國師在國王的怒氣中被拍扁,了一灘青的史萊姆。
他還沒有死,他還無法完全死去,只是以怪模樣的醜態擺在皇宮中,慢慢的被國王的金枝蔓吸收。
“國王,國王,我們還有商量,我們還有商量的餘地……”地面上被拍的國師掙扎著說道:“我找到威什旅了,我,我正在努力的抓……”
金的枝蔓仍然在慢慢吞噬著新一任國師的怪軀,國王蒼老的聲音暗的笑著問道:“你說什麼?這是一個求饒者該有的態度嗎?”
“還有跟我商量的餘地?這種話上一任跟我說說,我能忍,但是你……”另一支金的枝蔓爬進了青的史萊姆中。
附著在地面上的史萊姆苦苦掙扎著,它挪得很慢,青的史萊姆中有細小的史萊姆枝蔓出,企圖將在自己上的龐大的金的枝蔓抬走。
地上的青史萊姆聲道:“對不起國王,對不起,我,我還不想死,我,我不想死……”
“死?你怎麼會死?你只會跟那些不聽話的凍凍星人一樣,為我的一部分,你不是喜歡用居高臨下的口吻跟自己的上級說話嗎?現在,你也可以當國王了!”
不知什麼時候,皇宮之中爬滿了只屬於國王的金枝蔓,一齊朝青的史萊姆撲來。
“不要!不要!不要啊!國王!國王!!”
附著在地上的青史萊姆被金的史萊姆枝蔓吸收得只剩下了小小的一團,它還在掙扎,正是因為型小所以他有了出逃的空間。
終於,那顆豌豆大小的青史萊姆逃出去了,遍佈了整個皇宮的金枝蔓沒有發現它。
它會出去告,它會將自己看到的所有告訴凍凍星的子民,它會……
隨著最後一粒青的史萊姆裂,一金的枝蔓迅速在史萊姆裂的地方紮,剛剛上任的國師的史萊姆本失去了澤,產出的新的分了一無意識的傀儡,一步步向皇宮中邁去。
他好像已經“死”了,只是軀還在為國王供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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