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難得上小虎幾個,又想到阿紅說的,他想多搖一會兒,多撿一些果回去留雪季吃。
另一個雌人阿綠看他那個樣,大概也知道為什麼。
“我們幫小樹再搖一會兒吧。”
小虎蹙著眉頭剛要說什麼,另外兩個亞人卻撞了他一下,率先抱住樹,意思讓他別多廢話,趕搖。
大家又搖了好一會兒。
小虎和另外三個亞人拉著下襬裝了十來個果就沒再撿了。
他們已經出來好一會兒了,還要去找春菇菜,便和貓小樹分道揚鑣。
待走出老遠,一亞人回頭看,貓小樹正跪在地上撿果,他找得很仔細,連草叢都要拉開看一看,上的很短,不能捲起來裝果,他便把果撿做一堆,打算等會兒找香香葉裝了帶回去。
看見果堆了好大一堆,他臉上滿是開心又欣喜的神。
那亞人見此,嘆了一聲。
其他人都走了,周邊靜悄悄,只偶爾聽見幾聲鳥,貓小樹也不怕,摔爛的果他也沒放過,都撿了堆一起,周邊草叢他來來回回仔仔細細找了一遍,直到都找乾淨再沒見一個果子,他才起去找香香葉。
五十來個果他分了兩趟才全搬完,這一整天貓小樹臉上都掛著笑,傍晚他蹲在空無一的石裡,把果分一小堆一小堆,八個做一堆,他著食指,點來點去,裡唸唸有詞:“這堆吃一天,這堆吃一天,這堆吃一天,哇,好多天都不用肚子了。”
似乎不用肚子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他笑得越發高興,抱著八顆果坐在口,一口半個,得他五皺在一起,他卻也沒捨得吐出來,聞著部落裡飄來的湯香,他吃得更歡快。
吃完了他也沒,在口一團,一直朝著部落那邊看,聽著那邊傳來的小崽子的玩笑聲。
他的石周邊沒有人家,這邊是部落最南邊,只住了貓小樹一個人。
他一直蹲在口,直到天慢慢暗下,空氣中沒了香味,也再沒聽著旁的聲,他才起躺石床上,心裡還記掛著阿紅說的話。
他明天要去割草!
夜裡下了一場大雨,雷聲轟隆轟隆直響,閃電似巨蟒般十分恐怖猙獰,周邊樹葉被吹得莎莎直響,窄小的石被雷電照得一閃一閃,貓小樹從睡夢中驚醒,探著腦袋往外頭看,看見遠閃電轟隆,似乎要把天都給劈裂開來,他一個激靈又跳回石床上,怕得化出了原型,整隻貓一團,尾把頭纏一圈,耳朵被尾捂住了,他又拿爪子去捂眼,死活不敢往外頭看。
大雨下了大半夜。
貓小樹一整夜都在哆嗦,沒能睡,整個人累得不行,起來後蔫啦吧唧的,瞧著沒什麼神,肚子得咕嚕,他都沒心吃果了,耷眉搔眼坐在床邊。
“小樹。”
貓小河從口進來,一到石床邊便拉著貓小樹左看右看,見他都好好的才鬆了一口氣。
貓小樹時被他阿孃帶去林子裡採摘,林子外頭採集區尋常是沒有野的,那次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頭刺牙從林子裡跑出來,貓小樹雖小,但有的本能。
他看見刺牙就想跑,結果被刺牙給拱了,那刺牙像是發了狂,貓小樹被拱得倒在地上,它依舊不放過,還一直拱著貓小樹,最後甚至把他叼走了。
阿孃聽見他哭,扔下柴火跑過來的時候,貓小樹已經不見了,只餘滿地的。
等貓小樹的雄父和部落裡的人找到他的時候,他全沒一是好的,整個人像泡在池裡,肚子上被穿了兩個。
後頭命大雖是活了下來,但他失蹤那兩天不知道經歷了什麼,每次雷雨天,貓小樹就怕得要命,有時候甚至還會跑。
貓小河昨晚擔心得一宿沒睡,要不是雨實在大,都要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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