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自衡說:“你阿姐沒真生氣,是在跟你玩。”
貓小樹搖頭道:“多大的人了,還整天只知道玩。”
秦自衡和蛇奇笑開了。
雪花一直在落,不過積雪還不算很厚。
剛開始幾天倒也安生,嗚嗚還沒闖部落裡來,雪季除了吃喝拉撒睡,不用再早起像之前那樣忙活,外頭冷,早上秦自衡和貓小樹都會在躲被子裡,醒了也不起來,而是窩被子裡說會兒話。
泥灶裡生了火,竹屋裡暖烘烘的,肚子了兩人才下去,煮了吃的,給蛇奇換換藥,秦自衡就繼續忙著編制揹簍,貓小樹不會編揹簍,就和小其在一邊玩,石裡也生了火,倒也暖和。
如今河道已經結冰,是打不了水了,不過也不愁,拿著鍋到外頭沒被踩過的地弄一鍋雪回來煮化了也不怕沒水用,天氣冷,秦自衡不怎麼炒了,因為炒菜涼得快,大多時候他都是燉。
今兒他讓貓小樹去食裡將最後一扇排骨拿下來,砍了一半,剩下一半留晚上吃,半扇排骨肯定不夠他們吃,秦自衡又砍了三隻想著混在一起燉,咕咕和刺牙質實,不似現代家養的那麼,野味香但也老,需要燉很久。
秦自衡燉前燒了一鍋水,倒桶裡泡了一把子幹野菜,繼而才炒,待得皮略微焦黃出了香味,他才看了貓小樹一眼,笑問道:“下一步該幹什麼呢?”
貓小樹像被點名的學生,他本來乖乖帶著小其坐在一旁看他炒,這會兒站起來大聲道:“該放水了,小樹去拿。”他突突跑一旁竹架上拿個竹盤,蹭蹭跑外頭鏟了一盤雪回來,來回數次待得把雪加滿鍋他才消停。
秦自衡說:“我們小樹真能幹啊!”
貓小樹直笑。
外頭風大,秦自衡掩了半邊木門,沒關全,怕石裡太煙,風呼呼的往裡灌,但生著火石裡不是太冷,鍋裡冒著陣陣白煙,湯水咕嚕嚕沸騰著,鮮香的香味瀰漫在石裡,湯水上頭飄著一層黃油,貓小樹和小其看著不覺得油,還覺香極了,蹲在灶邊,一下一下嚥著口水,就連蛇奇每次秦自衡做飯時他都沒忍住側頭直盯著鍋裡看。
實在是太香了。
秦自衡卻覺得有些膩,畢竟接連吃了將近三個月的,不過今兒可以改善下口味了。
他估著和排骨都燉乎了,才將木桶裡泡好的乾菜撈起來切了倒鍋裡。
乾菜吸滿油脂,煮得鬆一點都不顯得柴,秦自衡覺得口十分的不錯,甚至比還要好吃上不,湯上那一層油被菜乾吸盡,沒那麼油膩,而菜乾的味道溶進湯裡,使得湯水帶著清香,喝起來更是味了。
就連貓小樹這無不歡的亞人竟然好像也很喜歡,菜煮好秦自衡第一筷子就夾給他。
貓小樹一看他夾的菜,臉立馬比剛煮的乾菜還要綠,不過他什麼也沒說,只是趁秦自衡不注意的時候,悄咪咪的把菜塞底下去,好似這樣看不見就不用吃了似的。
結果看見秦自衡吃了口後便眉頭舒展,而後更是一口接一口,好像很好吃的樣子,貓小樹才的試探的咬了一小口,結果眼睛就亮了。
“哎呀,這個好好吃啊,怎麼一點都不苦呢!怎麼回事呢?小樹以前吃的都很苦啊。”說著他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盯著碗裡的菜使勁看。
小其也跟著吃了口,立馬開始十萬個為什麼。
“對呢!小樹叔說的不錯,真的一點都不苦,好吃得不得了,秦叔,為什麼你煮的不苦呢?”
野菜大多都苦,都需焯過一遍,然後再泡泡水,這樣方可把野菜裡頭的苦味去掉,可人哪裡曉得這些,都是摘了回來洗乾淨就往鍋裡倒,有的甚至在野外挖了就吃起來。
他們沒有多烹飪手法,只曉得這些綠油油的野草兒刺牙豬吃不死,長耳吃不死,那就是能吃的,刺牙豬能直接吃,那他們也能,一代代的傳下來,安全區裡能吃的野菜都有哪些,人們都懂,但該怎麼煮才好吃,他們卻是不曉得了。
蛇奇也是讚歎連連:“沒想到這野菜放這麼久還能吃,竟然還一點都不苦,以前雪季想吃一口菜都難,不料今年卻是吃上了,這玩意兒都留不久,放個幾天就會爛掉。”
秦自衡說:“可以做菜乾留著,菜乾可以放很久。”
“菜乾?”蛇奇看眼牆上掛著的,說:“原來這個就是菜乾,要是大家都會做,那麼雪季來了,大家就能多些吃的了,不用捱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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