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每年雪季剛過的時候，他們要是上刺牙，對方就像著魔一樣不管不顧朝他們衝過來，每年這個時候，他們傷的最多，出去三次，有兩次他們都得抬著同伴回來。
有人一拍腦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他們怎麼就想不到呢！整個雪季他們得前後背，看見吃的就想不管不顧的撲上去，野定是也這樣。
真是太危險了。
那就先不去捕獵了，反正家裡的魚省省還能吃半個月。
人們回去，還嚴厲警告家裡的亞人和雌，不許他們去採集。
雖是不能去，大家也不願乖乖待石裡，拿著鹽石跑來找秦自衡，要換揹簍。
野蛋大的鹽石可以換一個揹簍。
這事秦自衡給蛇奇，讓他看著換，他自己則裝了半隻長耳去了老族長家。
這所謂的老族長，是前代族長，也是虎族的，不過他的伴不是虎子人，是兔族人，生的兒子也沒像他，像兔族，捕獵能力沒有虎族人厲害，因此老族長退位後，把族長的位置給了捕獵能力最好的虎牙。
蛇奇說老族長年輕的捕到過一隻八百多斤的刺牙豬，一般由族長或隊長帶領捕獵隊打到的獵，他們不僅能多分一些，大骨頭也會被優先分給族長或隊長，這些骨頭他們會留石裡，或掛在石外頭，以做象徵。
秦自衡想去換兩扇骨回來做鋤頭，所謂扇骨，就是形狀和扇子差不多，是豬背上肩膀下部的位置，秦自衡想換兩塊大的帶回去磨磨，然後做兩把鋤頭出來。
這裡想野和現代的不同，骨頭度也不一樣，特別是上了年紀的野，骨頭得很，雖然比不上鐵，但拿來開荒鋤地綽綽有餘。
之前他們抓的那刺牙豬扇骨不是很大，秦自衡就沒留，雪季那會兒拿來熬湯喝了。
老族長不算很老，只六十多一點的年紀，人能活一百五十來歲，老族長這個年紀放在世，其實都沒到中年，不過這裡條件辛苦，人們捕獵為生，跟獵搏鬥時，難免傷著撞著。
所以他們年紀輕輕，就時常這裡疼哪裡疼，無法再去捕獵了。
而部落有規定，族長不止要管理部落，還有統領四支狩獵隊。
老族長捕不了獵，自然就無法統領狩獵隊，只能從族長的位置退下來。
看見秦自衡來，老族長詫異一瞬:“我早聽部落裡的人談過你，說你很厲害，沒想到你看著還這麼年輕。”
秦自衡謙虛道:“是大家抬舉了。”
老族長一笑:“大家也沒說假，你能想到那法子狩獵，又會做那地籠抓魚，讓大的孩子們都平安渡過雪季，甚至還讓其他人不再肚子，就是厲害。”
他長長嘆一聲:“往年雪季部落裡總有人會迴歸神的懷抱，大那邊年紀小的孩子也總熬不過去，可是今年大家都好好的，我高興，這都是你的功勞，我雖是不在外頭逛，但我知道，聽說你要帶部落裡的人捕獵，這事是不是真的？”
老族長在部落裡餘威甚重，就是虎牙都得給他幾分面子，秦自衡不敢託大:“是大家信任我。”
“你比虎牙那小子出息，剛來幾月就讓大家信服你了，想追隨於你，虎牙剛上任那會兒，都沒幾個人聽他的，還得我去震場子，也就這幾年才好些。”老族長說。
這話乍聽之下像慨，但秦自衡知道他什麼意思，老族長這話含著警告，警告他個外來的別來，也是在告訴他，現在雖然有人想追隨他一起捕獵，他要是有什麼壞心思，就趁早打消，因為人們還是最聽老族長的話，而老族長方才說的，也是在試探，還有想要他一句準話。
秦自衡聽說過，豹族部落，雄人最是多，以前就有蛇族部落的幾個亞人以迷路為由住到豹族部落去，後來把豹族部落的幾個勇士迷得神魂顛倒，最後那些豹族人竟是帶著小隊和那幾個亞人離開了，駐到了蛇族，豹族損失慘重。
老族長大概也是怕他這樣。
秦自衡不知道為什麼部落裡的人都覺得他是個亞人，也著實是不知道這亞人和雄人有什麼不同，人們又是怎麼區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