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國輝一臉不可思議的盯著窗外,裡喃喃道:
“我去了,這撕裂者怎麼還幫我們殺喪了?”
這句話讓其餘幾人議論紛紛,王磊說,這撕裂者可能覺得幾人可憐。
劉晗則認為,撕裂者可能覺得三樓的喪礙眼,不如殺了去球。
杜三兒最有腦,這廝覺得撕裂者應該是個母的,沒準看上了幾人中的一個。
劉晗一聽杜三兒的想法,不由得笑出了聲:
“杜哥,要是按你說的,這東西沒準兒一早就跟著咱們了,然後在咱們過夜的送水泵房裡,看上你了。”
杜三兒一聽,腦袋瓜子搖的都快飛起來了:
“我說劉晗,你可別瞎說,我這幹吧樣兒,那鬼東西怎麼會看上我!”
劉晗的一笑,接著說道:
“哎呀!杜哥你可別謙虛,畢竟你在泵房樓上折騰了半宿,這鬼東西會爬牆,沒準兒呀,那時候正趴窗戶‘觀戰’呢!”
杜三兒被劉晗這麼一說,低下頭默不作聲,一張老臉,一陣紅一陣白的。
蘇毅可沒時間聽幾人在那邊扯犢子。
他此時的腦中也是一片混,以前到過的兩次撕裂者,都是不把人類殺善不罷休的。
可是這次卻在先殺了趙後,又救了眾人。
這反差,任憑蘇毅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最後,蘇毅索也不想了,也許這撕裂者只是弒殺,不殺活人,連喪也不放過。
想到這,蘇毅看了看安安靜靜的樓道門,看來樓道里的喪已經徹底安靜下來了。
只要不弄出太大靜,應該沒什麼問題。
“咱們也別瞎想了,原本咱們就打算來三樓局長辦公室,找槍械庫鑰匙的。
現在估計整個樓層都沒有活著的喪了,我們正好可以仔仔細細地找了。”
眾人聽了蘇毅的話,紛紛點頭,暫時將撕裂者帶來的困拋到腦後。
幾個人小心翼翼地沿著走廊前行,蘇毅發現在一地的殘肢斷臂中,一支警用手電靜靜地躺在泊中。
蘇毅大喜過,彎腰便撿了起來,蹭了蹭上面的跡,順手就揣進了兜裡。
很快,他們就找到了局長辦公室。厚重的木門半掩著,劉晗率先手,輕輕推開了木門。
誰知木門剛剛開出一條隙,門軸立刻發出一陣刺耳的吱呀聲。
這聲音在一片死寂的環境中格外刺耳。眾人聽聞嚇得急忙向樓梯口,生怕驚了裡面的喪。
幸好警局防火門的質量過,隔音效果很好,幾人看了半天也沒見什麼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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