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毅,快點解決它啊,傻站著幹什麼呢?”
“蘇毅大哥,快手啊,都快咬到你了。”
劉晗和王磊不停地小聲提醒著蘇毅。
可是蘇毅還是像中了定一樣,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劉國輝焦急地來到蘇毅邊,對站在原地的蘇毅說道:
“想什麼呢你?!”
“你仔細聽……”
蘇毅目不轉睛地盯著越來越近的喪,裡喃喃道。
劉國輝掏了掏耳朵,略微不耐煩的說道:
“聽什麼啊?我說蘇毅,你是不是中邪了?”
蘇毅神秘兮兮地說道:
“國輝兒,你仔細聽,這喪在說話!好像在說……快跑。”
劉國輝經蘇毅這麼一說,還真的仔細聽了一下喪發出的聲音。
還真別說,在這安靜的環境中細細聆聽,無意義地‘嗯啊’中,還真有‘快’和‘跑’這兩個字。
“國輝兒,你說……這個喪,它是有了意識,還是他變異前的意識還在呢?”
劉國輝這個時候可沒有時間和蘇毅研究這個。
眼看著還有兩三米就到跟前的喪,劉國輝一把奪過蘇毅手中的鋼管,一下就貫穿了喪的頭顱。
甩了甩鋼管上的漬,有些心煩意的劉國輝一臉煩躁地說:
“這喪越來越邪乎了,還他媽會說話。”
其餘幾人圍攏過來,在得知了蘇毅發愣的原因後,劉晗蹲在喪邊,鄭重其事地說道:
“照你這麼說,這隻喪和那個什麼撕裂者還有尖者,都屬於英怪啊。”
“晗哥,你說的不對,應該屬於奇行種!!”
蘇毅此時已經從迷茫中回過神來,聽王磊這麼一說,他立刻調侃道:
“奇行種?還踏馬的進擊的喪呢。你們比我都會起名。”
劉國輝氣憤地打斷了幾人的對話:
“我說,咱們快槍械庫吧啊!整完利索,趕撤退。”
這話得到了其他幾人的一致贊同,而蘇毅腦中卻還在不停地回想著,制服喪的那句“快跑”。
劉國輝無奈,只好再次對蘇毅強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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