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立志的頭歪向一側,最後一呼吸帶著沫從角溢位。
蘇毅盯著他逐漸失去溫度的臉,指尖的小刀還沾著黃立志上的皮——這蠢貨,到死都沒明白,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他轉走向另一側的刑架,王鵬還在昏迷狀態,但眼皮底下的眼珠轉得像要蹦出來。
蘇毅冷笑一聲,抬腳踹在刑架的鐵腳上,“哐當”巨響讓王鵬渾一哆嗦。
“別裝了。”
蘇毅蹲下,刀刃在王鵬胳膊的傷口上輕輕一點:
“黃立志死了,現在就剩你。是想跟他一樣到底,還是說句實話,換條活路?”
王鵬的哆嗦著,眼睛死死閉著,愣是沒吭聲。
蘇毅沒再廢話,小刀準地落在他胳膊肘的舊傷上,極快地削下一小片帶的皮。
作作乾淨利落,竟然比剛剛練了許多。
“啊——!”
王鵬像被踩了尾的貓,猛地睜開眼,冷汗瞬間浸了後背。
他看著胳膊上滲的傷口,再看看蘇毅手裡那片還沾著的皮,胃裡一陣翻湧,恐懼徹底垮了所有僥倖。
“我說!我說!”
他哭喊著,聲音抖得不調:
“蘇隊,我招!我全招!求你別再割了!”
蘇毅收刀,用布了刀刃:
“早這樣,何必遭罪。”
王鵬著氣,眼淚混著汙往下淌:
“我……我是沃瑪超市的人……派來臥底的……”
蘇毅心裡笑——沃瑪超市?嗯,終於知道瞎白話了。
“繼續說。”
“超市……原本也是個避難所。”
王鵬的聲音帶著哭腔,語速卻沒有毫停頓:
“病毒剛發那會兒,有個郭超的富豪,帶著保鏢和手下,坐著直升機降在了超市樓頂。
那時候避難所還有員和警察守著,郭超……郭超用了招。”
他嚥了口唾沫,似乎想起了什麼可怕的畫面:
“他讓人假裝傷,趁混進守衛的住,夜裡……夜裡用刀把那些當的和警察全殺了。剩下的人嚇破了膽,就都聽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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