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陸陸找到李瑤時,正蹲在草叢裡,手裡還攥著蘇毅塞給的匕首。
看見兩人走近,慌忙站起來,手指絞著角。
“你是?”
高妍開門見山,目像刀子似的刮過。
李瑤聲音細若蚊蚋:
“我李瑤……是蘇毅的同事,他讓我先撤到這邊的。”
“他倒是會安排。”
安陸陸冷笑一聲,注意到李瑤手腕上的紅痕——那是剛才躲喪時被樹枝劃的:
“你跟他認識多久了?”
“好多年了……從他分配到三水廠我們就是同事。”
李瑤的聲音越來越低,眼神卻忍不住瞟向高妍腰間的匕首——那款式,和蘇毅常用的那把很像。
高妍捕捉到的目,心裡“咯噔”一下。這人說起蘇毅時候的眼神……有容!
“他這人就這樣,管閒事。”
高妍咬著牙,心裡把蘇毅罵了千百遍——走到哪兒都像塊磁鐵,專吸這些鶯鶯燕燕。
李瑤看著高妍泛紅的眼角,又看了看饒有興趣看著自己的安陸陸。
人的直覺讓突然明白了什麼,臉頰瞬間漲紅,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不遠,正打掃戰場的趙建齊拍著陳小明的肩膀,嘖嘖稱奇:
“你說蘇毅這小子,走到哪兒都有人惦記,這福氣……”
“福氣?”
王鶴正好路過,嗤笑一聲:
“一個安陸陸都還沒搞定,這又冒出來了同事,我看可不是什麼好事兒。”
趙建齊了脖子,想起高妍揮刀的狠勁,訕訕地閉了。
十五分鐘後,王鶴跑過來對著祭久說道:
“祭久,都差不多了,而且周圍的喪有增多的跡象。”
“撤!”
祭久的聲音傳來,他正對著地圖皺眉:
“把能用的零件都帶上,步戰車開路。”
回去的路上,步戰車在土路上顛簸。祭久靠在車廂壁上,對王鶴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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