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將這件事做完之後,這位立馬派人將新修的大康詩詞集帶到了醉仙酒樓之中,並且附上了一份禮和一封言辭懇切的道歉信。
對於當信使賣齊揚一個人的事,楚珏還是十分樂意做的,因此當天這封信和禮就已經送到了齊揚的手中。
“原來是道歉那位啊?”齊揚手中把玩著道歉信:
“去把這封信和禮送到郭家吧。”
顧景有些無奈地說道:
“公子,我這麼去,把郭尚書家當自己家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畢竟郭家再怎麼說也是朝堂大員之家,如果與他們之間的往太過於頻繁,無疑會讓齊揚站在風口浪尖上。
齊揚倒是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好。
“直接去就對了,我郭大爺家,有什麼不能去的?”
儘管先前就已經對這兩人的份有所猜測,但是當得知了郭青的真實份是當朝的禮部尚書的時候,齊揚總有種即在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的覺。
畢竟,從當初第一次合作的時候,這兩人展現出來的強大背景上,就可以推測出這兩人在朝堂上的地位絕對不會低。
至於後來在與他們的接過程之中,柳過出現的次數實在是有些多了。
而隨著柳過的份不斷地被人提起,那麼郭青的份地位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只不過周大叔呢?
相比於郭大爺,這位的份似乎要更加神秘上幾分,而且在朝堂之中的份絕對比戶部尚書還要高几分。
國姓……朝堂地位高,似乎這麼一排除下來,在如今的朝堂之中,也沒有幾個人了啊。
“公子,醉仙樓送來的結果和我們的調查結果基本一致,需要我親自出手嗎?”
看了看已經著腰間的刀的葉師傅,齊揚點了點頭:
“其他人給點驚嚇就行了,至於那個做符溢的,就讓他在床上躺幾個月吧。”
“不需要殺了嗎?”
聽到這話之後,齊揚頓時有點無語。
葉師傅儘管有百般好,但是唯一的問題就是太想著殺人了。
這位可是朝廷之中的翰林院學士啊,雖然算不上什麼重臣,但是這道份也是皇帝親賜的。
無論是齊揚派人打傷他還是做出了一些其他的舉,都可以理解為一種報復。
可是若是他真的將這人給殺了,那就是在打朝廷的臉了。
隨著與朝廷之間的接越來越深,齊揚越來越加了解。
朝堂上的風雲其實和商界之中的風雲差不了太多。
在這裡,什麼樣的上不了檯面的手段都可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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