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好在你的啊!
你特麼吃個黑暗料理,還得說出這黑暗料理好在哪裡?
不過儘管心中很不喜歡這人說出來的話和說話的態度,但是齊揚也不想在這樣的時候平白招惹是非。
因此微笑著說道:“只是覺得聽起來特別順耳罷了。”
“那看來兄臺對於詩詞一道還是頗有研究啊,只是不知道為何桌上的紙張卻是空白的?“
“難不是看不上我等的鑑賞能力,所以不願意作詩寫詞?”
看著眼前這場看著恭恭敬敬,客客氣氣,卻在給自己挖坑的人,齊揚總覺得這張臉有些欠揍。
李毅不爽地站起來:
“你誰啊,你是來找事的吧?”
聽到李毅不耐煩地反駁之後,這位書生的嗓音漸漸洪亮起來:
“白江詩會乃是為了相互流,我與這位兄臺素無仇怨,兄臺為何這般看不起我?竟然連一首詩都懶的題給我嗎?”
這道洪亮的嗓音很快就吸引了不書生的注意力。
很快就有人好言相勸道;
“這位兄臺,既然是流,那自然是無所謂好壞的,兄臺儘管筆就是。”
齊揚可不認為這些人是出於好心,所以才讓他筆的。
他的目在人群中巡梭一圈,最終落在了某一個並不算是太起眼的書生上。
那位此刻正怨毒地看著自己的書生,可不就是先前被李毅詢問是否學過禮的人嗎?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這群書生之中忽然有人開口道;
“你不會是個商人吧?一個商人憑什麼能坐在特意為書生們準備的座位上。”
隨著帶節奏的幾個書生開頭,隨後立刻就有不不明真相的書生跟了上來。
隨著指責的人越來越多,終於讓其他地方的才子和員也注意到了。
坐在第三層中,整個晚上都心不好的員自然也是發現了這裡的異常,有些不耐煩地詢問道:
“在吵什麼?”
“回大人,似乎是有個商人坐在了哪裡,並且在書生們讓他作詩的時候沒有做出來。”
商人?
這位小吏順著人群的方向看了一眼,這才想起來,先前那道讓自己厭煩的目,不就是從那裡出來的嗎?
這些書生們是斷然不敢的,難不是那個商人?
“把他趕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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