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毅也是心有餘悸地說道:
“公子, 今天晚上當真是兇險萬分啊!”
聽到了李毅這麼說之後,齊揚只是笑笑,淡然地說道:
“放心吧,今晚上只是一場來自太子府的算計。”
“只不過我們的運氣足夠好而已。”
從知道是算計的時候,齊揚就知道,今晚要麼是自己破局,要麼就是等待著周老叔和郭大爺的人來幫自己破局。
要麼就是太子府的人接著這個機會對自己提出招攬。
如今的朝堂之上,太子勢力極大,無論怎麼說,都不能輕易得罪。
可是不得罪太子,並不意味他不能得罪葉柄啊。
相比於與整個太子府為敵,那與葉柄為敵簡直是在輕鬆不過的事了。
“我記得有京城之中不是有幾個鋪子與葉家走的近的嗎?”
李毅詢問道:
“公子,我明白了。”
看樣子確實是公子低調的時間太久了,這才讓京城之中的人們都忘記了,這位可從來不是什麼好惹的主。
“倒也不用著讓他們關門,只需要到時候讓他們到危機就行了。”
等到白江詩會散去之後,柳過悄然地來到了郭家的府上。
他是郭青的室弟子,回到了郭家之後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樣。
看到書房之中的燈還亮著以後,柳過輕車路地向著書房之中走去。
書房之中,郭青正在練習書法。
柳過則是安安靜靜地站在了郭青的邊,耐心地看著他一點點地將一整張宣紙寫完。
等到郭青寫完之後,柳過趕忙將放在一旁的茶盞遞了過去:
“今晚的詩會怎麼樣?”
柳過嘆氣說道;
“還是出意外了,葉柄想著算計齊揚,卻沒想到齊揚竟然還有如此驚豔的詩詞才華。”
葉柄說著,就將今晚聽到的一闋半詞唸了出來。
“怎麼後面這裡只有半闕?”
柳過苦笑著說道:
“我也沒想到有一個看著極為不起眼的書生跳出來,要說前一首詞乃是當年他師父所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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