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人不必如此客氣!”
“下既然來到了戶部之中,自然就明白,這裡沒有什麼郡馬,只有大康的員外郎。”
“說得好,”柳過頗為捧場地鼓了幾下掌,隨後笑眯眯滴說道;
“既然葉大人已經有了這個準備,那我也就不和葉大人客氣了。”
“來人吶,吧東西搬過來。”
聽到柳過這麼說之後,葉柄心中就已經有了十分不詳的預。
但是當真的看到了那一箱箱的書籍之後,葉柄還是忍不住眼前一黑。
柳過笑著說道:
“想來葉大人作為太子侍讀,對於朝中的局勢也是十分清楚的吧?”
“前任戶部員外郎年老衰,早已經無力理戶部之中的政務了,所以這些事就堆積了下來。”
“這兩年之中國庫空虛,本懷疑是有人趁著戶部沒有仔細查賬的機會,在挖我大康的基。”
“本知道,太子的諸多侍讀之中,以這位的能力最強,因此特意向陛下求了封恩旨,讓大人來幫幫我們戶部。”
聽到了柳過這麼不要臉的話語之後,葉柄的一口鋼牙都快要咬碎了。
這特麼都是些什麼人啊?
戶部之中積了幾年的舊賬都要翻出來重新算?
算就算吧,要是找不到出來什麼問題,到時候就是他這個員外郎沒本事了。
可是要是找出來了什麼問題,到時候若是影響到了戶部的胡尚書,到時候他在太子面前好是討不了好。
看著柳過那張得意洋洋的臉,葉柄是真的想要把他的臉給撕了!
而另外一邊的東宮之中。
當葉柄被任命為戶部員外郎的事傳來的時候,周普氣的將前自己最喜歡的玻璃酒狠狠地在地上砸了個碎。
“他們這是要做什麼?”
“柳過是瘋了嗎?竟然敢對本太子的人手了?”
這可是未來他的班底啊,自然應該是由他監國或者即位的時候來提攜,徹底在這些人上打上屬於他的烙印啊。
可是現在自己手底下最有能力的人卻莫名其妙地被自己的父皇調到戶部之中了。
這讓周普如何接得了?
一個太子傅郭青擺明了在朝堂上不偏不倚也就罷了。
可是他這個室弟子,現在做的行為,無異於直接來挑釁周普了?
這讓周普如何接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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