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這酒要在什麼時候拿出去?”
李毅再一次仔細地看了看酒鋼中清澈明的酒水;
“不急,酒香不怕巷子深,只要我們的酒水足夠好,你還擔心他賣不出去嗎?”
聽到了齊揚的這話之後,張序只是笑了笑。
作為全程參與制作了這款酒的人,他對於這款酒自然也是極為自信。
“況且, 想要將酒水拿出去的難度可是比其他的產品要難上不的,慢慢來吧。”
……
京城。
隨著白江詩會之中的事逐漸發酵出去,整個京城之中都在盛傳有關白江詩會的事。
在書生的心目之中,張若溫張老的出現,甚至他對於蔣嚴等人的訓斥,無疑都引起了整個儒家的轟。
畢竟這位老人的名聲和影響力實在是太大。
在這件事傳出來之後,張若溫的室弟子,如今大康的鴻臚寺卿當即站出來聲援自己的老師。
而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多在大康朝堂上德高重的員也開始批評現在的詩會竟然沒有容人之心,更是引起了無數書生的側目。
而對於商人們來說,齊揚這個名字並不陌生。
且不說如今幾乎遍佈了整個京城之中的各類揚記店鋪。
就是他們每隔一度時間之中推出來的各類產品,都已經足夠讓整個京城之中絕大多數的人驚訝了。
可是誰能想到,這個除了最初一批與揚記合作的商人之外,無人見過廬山真面目的齊掌櫃,竟然還有如此的詩才?
而對於百姓們來說,聽一聽秦平安是如何刁難齊揚,而齊揚又是如何用自己的才華進行回應的故事,實在是深覺過癮。
畢竟對於絕大部分的京城之中的百姓來說,聽這樣一個在京城之中婦孺皆知的人用自己的機智化解了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爺們的刁難時,總有一種解氣的覺。
而在這些關注,這些討論之外,所有人討論的最多的自然就是那首齊揚只寫了半闕的詞,後面的容到底是什麼?
所有人都在討論這個問題,可是所有人都給不出答案,畢竟他們終究不是齊揚。
不過雖然齊揚在京城之中的形象素來神秘,可是齊揚的店鋪對於京城的百姓來說極為悉啊。
至對於書生們和商人們來說,他們雖然沒有辦法直接去找齊揚來問個明白。
但是他們可以去找謝度問個明白啊。
於是在一日之中見過了不下三波同行與五波書生們來打聽訊息之後,謝度終於有些崩潰了。
“公子,您就告訴我個下闋吧,到時候若是這些人再來詢問,我也好給個結果啊。”
齊揚依舊是懶懶地躺在坐在酒樓的雅間之中,兩隻手籠在袖子之中,前的桌子上放著一小壺酒,兩盤略略了筷子的小菜。
“什麼人過來問的,讓他們來找我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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